“这个说不准,”陈约翰说道:“应该是因人而异吧!”
朗昆接口说道:“当初程世美是两天,四十个小时他的自身血色转淡、四十五个小时出现嗜血的症状!”
欧巴托说道:“这个姓北的功力高、体质强,大概能多挺一天两天的。”
“那我们就先等一等,”邓敏说道:“北斗星的意志力很强,如果早早知道此事非发狂不可。我可不愿有不必要的伤亡。”
“对,头儿说的有道理。”陈约翰附和道:“等他嗜血症状发作了咱们再告诉他不迟,到那时候、任他是天上的真神也得听我们的摆弄!”几个人齐声大笑,朗昆还开了香槟祝贺
也不知道温玉霞昨天给他下了多大剂量,北斗星都能给金枪不倒做广告了。两个人从座椅到老板台上、再到沙发上,足足缠绵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北斗星终于撤出时,朗玛丽窝在沙发角落里连喘气的劲儿都没有了;北斗星却是神清气爽、周身舒泰,到洗手间简单清洗一番,坐到椅子上悠闲的看着她。
许久许久,朗玛丽才呼了几口长气翻过身子平躺在沙发上,密集了双眼望过来,“北师兄,你也太太棒了!别人办事要钱,你这是要命啊!”
“这可不怪我啊,”北斗星笑着说道:“谁让你非得撩拨我呢!”
“谁怪你了?”女人慵懒的侧过身体,“人家是要谢谢你哇!我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要飞太美妙了。”
“你飞吧!我可是要走了。”北斗星最后扫了一眼,站起来。
“你上哪啊?”朗玛丽挣扎着坐起来。
“我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呢!”
“等我一会儿,我跟你去!”女人跳下地,四处找寻衣物。
“你跟我去?”北斗星呵呵笑起来,“你跟我去哪啊?”
这一问使得朗玛丽清醒了一些,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人家的女人,一时颓丧的坐下来喃喃说道:“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