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北斗星摘下墨镜,“怎么,只一夜的工夫就忘了?”
潘总微微一惊,“怎么是你?你找我干什么?”
北斗星笑问:“就在这说吗?”
潘总扫一眼属下好奇的目光,忽然呵呵笑起来,“你看我的脑子!都忙糊涂了!快快请进。”说着快步走过去,亲自推开房门,北斗星和雪绒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进去。
北斗星也不客气,径直走到老板台后面坐下,笑着对潘总说道:“坐,咱们谈谈昨天晚上的事情。”
潘总见其一副无赖相,只得转向那个女人,“我没看错的话,你是雪小姐吧?”
雪绒花摘下墨镜,“对,是我。”
潘总略显局促,“雪小姐来有什么事情?”
“跟我说。”北斗星抢着开口,“我是她的经济人,由我来跟你谈。”
“你?”潘总见他舒舒服服的坐着,感觉自己倒是像他的下属;想坐下吧,可是看看窄小的椅子又实在不愿意坐,只好挺了挺腰身问道:“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吧?”
“你先看看这些东西。”北斗星将一只大纸袋扔到桌上,那里是昨天夜里乔丽娜为雪绒花做检查拍的片子,“雪绒花小姐从酒店出来后不久,就出现了眩晕、恶心、呕吐、胡言乱语、目光呆滞、思维混乱等等一系列不良反应。”
雪绒花在旁听着又好气又好笑,暗骂:你个臭小子!我什么时候那样了?你也太能埋汰人了!
“潘总,”北斗星接着说道:“这是请国内知名脑科专家乔丽娜博士做的检查脑震荡!其形成原因,与某种兴奋剂有直接关系。我们来,是要讨个说法!”
潘总是听说过乔丽娜这个人的,看看诊断书上确实是她的签名、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故作镇静说道:“我不明白,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北斗星嘿嘿冷笑,“昨天我去找雪绒花,你为什么说她不在?我要去看是不是她,你为什么阻拦?
为什么她一个人趴在桌上,而你们十几个人都非常清醒?”
潘总看看他又扫了一眼雪绒花,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