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听得血脉喷张,偏偏这扇窗子严实得很、一点缝隙都没有;急迫之下北斗星用口水蕴湿了窗纸,扣了个小洞。等他凑过眼睛一看,不禁浑身一震。
但见靠南窗摆了一张大床、帘幔并没有放下,此时床上有一男一女。男人赤身没穿衣服,女人只胸前系着个红布小兜兜;腰部以下不着一物,两条白白的腿正好冲向北斗星这侧大张着,而男人正将上身伏在她两腿之间。
“不行了不行了嗯要死人啦!”也不知男人在干什么,女人抖动着两条腿叫个不停。
“他娘的,这两人在干嘛呀?”北斗星越看越好奇,下身不知不觉竖立起来。
“光说死,也没看你死啊?哈哈”
男人边说边坐起身子,那一刻北斗星看到了一蓬乱草下一汪嫩红的泉眼;瞬间,激动得连呼吸都忘了。
可惜美景不常在,立刻北那个男人的屁股挡住了;女人便啊咿呀、啊咿呀的叫起来,叫得北斗星魂都跟着飞到了半天空
足足过了一刻钟,男人才躺到一旁;看上去两个人都很累,一粗一细的喘息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女人忽然呀的一声惊叫,“不好了,王妃要回来了。”女人边说边坐起来,急急忙忙的套裤子,“让她撞见就完了!”
北斗星这才看到她的脸,蛮俊俏的一张脸、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就是刚刚在前屋送茶的那个女子。
男人伸过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说道:“撞到就撞到,我td早就受够了!”
“快别说气话了!”女人挡开他的手,“你是她的堂弟、又是她的心爱人,她当然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我一个下人她不杀了我才怪呢!”
“什么心爱人?”男人气恼的说道:“她自己死了男人就拿我充数?我算什么呀?就是她的玩物罢了!
我都二十四了,想有个自己的家都不行,每天干什么、不许干什么都得她说了算?我还还是个男人吗?”
“得了,好几年都过来了。你就忍着吧!”女人系好裤带,又穿上衣服,“她有权有势的,你能怎么样你也快穿衣服吧?回头让她看到又是个事儿!”
“我忍不了啦!不想忍了。我能怎么样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