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丽给北斗星倒了杯白水、让他休息,自己便跑去厨房忙碌。虽然开着窗、房间里还是热得很,北斗星便脱了汗衫、只剩下小背心;初时还和白虹丽不时交谈几句,有一段时间对方没开口、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到白虹丽把他叫醒,才发现菜都已做好了;不仅如此,白虹丽自己还打扮了一番、换了身衣裤。
“饿坏了吧?”白虹丽让北斗星坐在竹木长椅上,自己则拉了个高凳坐在他对面,“快尝尝我的手艺,鲜吃生蚝、酸辣蜇头、虾仁笋片、醉蟹天气热,我都弄的凉菜。”
“这么多?”北斗星看着亮亮堂堂的八道菜,笑着说:“撑死咱俩也吃不了啊!”
“那就先撑死再说,咯咯。”白虹丽探过身将一杯红酒放到他面前,她换了黑色贴身的小背心、下面是同色的短裤;这一探身,两座傲立的小山峰微微颤动、领口现出半爿白嫩的坡地来。
北斗星不禁咽了口口水,连忙假装低头看菜。
“咯咯,我这好看吧?”白虹丽一语双关。
“嗯,挺漂亮的。”北斗星也是一语双答,夹了块蜇头放进口中。嗯,又脆又滑又嫩、味道也相当不错,由衷赞道:“菜做的很不错。”
“谢谢夸奖,那你就多吃点儿。”白虹丽跟他碰杯,给他夹菜。
女人是微侧了身叠膝而坐,白晃晃的两条大腿只隔了不到一米远;搞得北斗星都不好意思抬头只闷了头吃,偶尔因为交谈不得不抬头、也只是匆匆一瞥。
白虹丽自然注意到这一点,便不住的劝酒、以吸引他抬头;不大功夫,一瓶红酒就干了。北斗星连吃带喝,额头不免见了汗。
白虹丽便笑着说:“我准备了冷啤酒,咱们换样吧
?”
此时的北斗星身热、心热、脑子更热,连连说好。白虹丽便到厨房取了四瓶冰啤酒,放到北斗星面前两瓶、自己留下两瓶;北斗星见瓶盖已经启开,抓起来便连灌了几大口、大呼过瘾。
“跟我喝酒有意思吧!”白虹丽笑吟吟的看他。
“是,有意思。来,喝!”北斗星主动跟她碰瓶,眼睛扫到她鼓囊囊的胸脯、白嫩光滑的大腿,便再难移开。
等他意识到,连忙伸手抹了把脸、借势抹下眼皮子,“哎呀!什么啤酒,这么大劲儿?”
“咯咯哪有劲了?就是普通啤酒嘛!”白虹丽将啤酒瓶竖起,来个嘴对嘴长流水;胸前两座山峰高高挺起,大有挣脱束缚之势、两颗豆状突起凸出衣外
那啤酒也是怪了,喝到肚中是凉的、但是脑子却是热的;看着女人诱人的姿态,全身的热血都向北斗星头部涌去
白虹丽一口气喝干了一瓶酒,看到北斗星两眼通红的盯着自己,妩媚的笑了笑,“北哥,你说我和玉霞谁漂亮啊?”
“你别别问我!我不知道。”北斗星命令自己不要去看她,可是两只眼睛却不争气、只勉勉强强从女人胸脯移到了大腿上。
“咯咯呵呵那好。我换个问法,我漂亮吗?”白虹丽轻轻晃动着大腿,从正面打开来。
“你别别引诱我。我得走走了!”北斗星嘴上说走,屁股抬不起、腿也迈不开。
“咯咯北哥,你的胆子怎么这样小呢?”白虹丽忽然站起来,轻快的绕过几案、坐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