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着呢没没喝多。”
“还没喝多呢?”温玉霞一边扒掉他的袜子、扯脱他的裤子,一边想:真是倒霉,我还不是你媳妇呢!就得干你媳妇应该干的活。看到北斗星毛乎乎的腿,不由得脸上发热,连忙拉过被子盖上。
帮他脱衣服时,忽然听北斗星嘟囔道:“我是金竹夜郎的第一黄金黄金卫士,论喝酒也是也是第一,我怎么会喝多?”
温玉霞闻言心中诧异,问道:“你说什么你是哪的黄金卫士?小北?”
“告诉你了嘛”北斗星晃了晃头,吧唧吧唧嘴,“夜郎国伟大的金竹夜郎。”
“夜郎国?”那一刻,温玉霞的脑子有些短路,“没听过呀?亚洲有这么个国家吗还伟大的哟?夜郎自大!”
温玉霞看着北斗星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哥,你别吓唬我好不好啊?夜郎国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温玉霞壮着胆子摸了摸他的手,热乎的呀!都说鬼是没有体温的,那他应该是人吧?“嗨!小北。”
温玉霞用力摇晃,“你说清楚点儿啊!你他娘的睡了,我可怎么办啊嗐!你到底是哪的人啊?”
北斗星已经睡去,任她怎样摇晃也没有一丝反应,甚至还打起了鼾。
“死玩意,你是吓死人不偿命啊?”温玉霞想了想自言自语道:“听他胡
说,醉鬼的话能信吗?”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的外套扒掉,自己也回房间休息了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北斗星又梦到了金兰儿和那个神秘而有些恐怖的黑衣人;一模一样的梦境,当他再次被打下冰冷的潭水时惊醒了。
北斗星喘了几口粗气,窗帘缝隙透进的光线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定了定神,北斗星忽然感觉口渴难耐,刚好床头放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撩开被子刚要下床,房门忽然被推开、温玉霞走进来,“感觉怎么样。”
此时的北斗星只穿了个小裤头,而且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还高高的支着凉蓬,温玉霞急忙扭过脸去。
“对对不起,”北斗星连忙扯过被子盖好,“我不知道你要来咦?我记得昨天晚上我没脱?”
“咯咯”温玉霞脆脆的笑,“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儿吗?你醉得像滩泥,能记住什么是我帮你脱的衣服。”
“哟?”北斗星红了脸,“谢谢谢。”
“谢什么呀?快起来吃饭吧!”温玉霞说完便走出去。
“这个也太你支这么高干什么?丢不丢人?”北斗星看看依然高高顶起的凉蓬,无奈的摇一摇头,穿好衣服后快速钻进厕所
终于可以挺直腰板了,北斗星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进厨房,“霞姐早。”
“呵呵”温玉霞扫了他一眼,“这回清醒了?”
“嗯原来也没什么事儿”北斗星忽然闻到一股酒味,不由皱起眉头,看看自己座位前放着半杯白酒、纳闷异常,“霞姐,这是?”
温玉霞答道:“特意为你准备的,喝了它你会舒服些,否则你得头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