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虾米又一想,这小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不是不懂吗?
这时,售货小姐问道:“三位先生,你们想怎样解决这件事情?是你们买了呢?还是我叫保安?”她看这三个男人不像正经人,尤其盘着长头发那小子、笑起来邪邪的,便将保安搬了出来。
“叫保安干嘛呀?我们偷你东西了这都不算事儿!”虾米无奈之下,只好打开手包,“不就七千八吗?就当做慈善了你给我记着啊!这钱可得从你薪水里扣!”
“行、行。”北斗星笑嘻嘻的点头。
虾米抓出一沓百元票,数了七千八递过去。
北斗星看看还没用到他拿出来的一半,羡慕道:“虾哥,你有那么多呢?”
“别多少也是我的。你这一天班还没上呢,先造了我八千块你真行!”虾米转向售货小姐说道:“把衣服拿下来啊我得试试。”
售货小姐收了钱,还算有几分甜意的职业笑容立马贴回到了脸上,“哟!先生,这件衣服您可穿不了。虽然这件套装是一八零的,可是您太壮了、这位先生又太瘦了,只有这位先生穿上正好。”
“包上、包上,”虾米撩了北斗星一眼,不耐烦的说道,“嘿你小子还挺有眼力啊?”
北斗星问道:“虾哥,什么是眼力?”
“眼力嗐!说了你也不懂!”虾米抓过衣服袋拍在他怀里,“你小子臭美去吧!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带不去眼镜,你拉着他、可不能让他乱跑了!”前车之鉴啊!虾米再不敢粗心大意了。
北斗星在眼镜的`陪同`下往外走,忽然问道:“眼镜,刚才虾哥说钱财是什么物?生啊死的呀是什么意思啊?”
眼镜瞄了一眼前面气哼哼的虾米,小
声答道:“虾哥都快被你气死了,他是给自己放气呢!”
一行三人乘车回到闸北,虾米带着北斗星进了一幢黑乎乎的建筑内
温玉霞睡得正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喊声吵醒了,听声音好像是同住的女学生、便随手裹了条毛巾被走出去。
声音是从厕所传出来的,温玉霞抬头看了一眼挂钟,不耐烦的问道:“小妹妹,这才七点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啊?”
“谁不让你睡了?”从厕所里冲出一二十来岁的女孩,大声说道:“你这是什么破房子啊?一个星期停八天水!我这都快到时间去学校了,连脸都洗不上!”
“小妹妹”温玉霞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说道:“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是自来水公司的我这房子是旧了点儿,可是租金不也便宜吗?你呀,就克服点儿吧!”
“怎样克服啊?我总不能没脸见人吧?”女孩气恼的说道:“我这天天一脸眼屎的去上课,同学都叫我懒猫了!”
“呵呵不至于吧?”女孩正值青春期,脸上很是有几颗红豆的,加上她的肤色有点暗、洗不洗脸温玉霞也看不出来,“实在不行你就从饮水机里放点水。”
“你还好意思提饮水机?”女孩快步走过去,`咚咚`敲了两下空桶,“前天就没水了!当初你是怎么说的?
哎呀!我那可好了,什么家电、家具都有啊!除了不供饭之外,保证你就像到家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