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叶媚婉认为,比她离开更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干脆死在大瀚臣民面前。
赵奕琛道:“阿寐不用操心,我很快就能解决此事。”
叶媚婉这一次最感动的地方就是赵奕琛一点都没有怀疑过她,她曾经不相信帝王之爱可以专一,但到了如今,她已经深信并深陷。
“皇上,曾经你怀疑过我,我很难过,你重自己和江山到底是多于我;这一次,你对我深信不疑,我却很害怕,我不想你失去你的江山,你也不能失去你的江山。”
赵奕琛紧紧地抱着叶媚婉道:“阿寐,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失去江山,可若失去了你,即便有江山万一,我也没有任何乐趣。”
叶媚婉回抱着赵奕琛,她喜欢这样的感情,可她承受不起这样的感情。
牢里散发着血腥味、恶臭味,但赵奕琛却屈尊降贵来到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妙棋正被绑在柱子上,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凝固后,衣服便粘在了伤口上,整个人像是从鬼门关捞回来的,已经没有半点生气。
“还是不肯供出幕后主使吗?”
将士摇了摇头。
“把她弄醒!”
一盆盐水浇过去,妙棋打了个寒颤,被痛醒了。
“皇上……”
“妙棋,这牢里的滋味可好受?”
妙棋自然知道这滋味不好受,她已经被折磨得有气无力:“皇上,杀了奴婢吧,奴婢是不会说的。”
赵奕琛倒是没想到,妙棋平日里言语不多,骨头却是这么硬:“这牢里的日子还没过够?你若是喜欢,每日都有新鲜的刑罚等着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毅力支撑下去。”
妙棋垂着脑袋不说话,她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说太多的话,她不知道她还能支撑多久,她是真的想死。
赵奕琛道:“皇后待你不薄,便是朕之前也顾及着皇后的面子,对你比别人
tang多几分和颜悦色,本以为你该是个忠心的人,却没想到你也会为奸吝小人
办事。”
妙棋有些不忍,脾气却一点也没有软下来:“皇后娘娘对奴婢的确好,可奴婢只能二选其一的时候,就只有辜负皇后娘娘。所以皇上也不要再想办法撬开奴婢的嘴,奴婢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有如此耐力,朕很佩服,真遗憾你忠心的人不是皇后。你若是想死,也不是没有办法,穿着皇后的衣服从城墙上跳下去,摔得面目全非,朕就让你死。”
妙棋的眼睛里突然有了亮光:“皇上是想再一次偷梁换柱,是朝臣逼着皇上处置皇后了?”
赵奕琛道:“你很有智慧,可你却跟错了人,此生注定没有好的将来了。你若应了朕的要求,你想死的心便得到了满足,你若不应,你知道活着的日子会有多么难过。”
妙棋一笑道:“奴婢给皇上下药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为何要应?皇上想怎么折磨奴婢便怎么折磨吧,奴婢宁愿生不如死。”
“好得很,朕就允许你考虑一日,等明日朕再来向你要最后的答案。”赵奕琛扫了一眼妙棋身上的伤,又道,“你仔细想想,即便不是你,朕也可找到他人。”
一天可以发生很多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妙棋的这一天绝对会不好过。
赵奕琛在离开前道:“吊着她的命,给朕狠狠的折磨,直到她妥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