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潘玉妍虽然比叶媚婉差上一点,却也是万种风情,按在身下折磨的时候特别能让人产生快感。
绍布早就知道大瀚的后宫已经不是美女如云,除了皇后一人专宠,后宫的嫔妃很久未承甘露。
这大瀚的女人是水做的,潘玉妍那样的美人儿矿了这么久,这滋味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呢?
绍布好色,这色胆起了自然是要走一朝的。这后宫的人少了,来去会更加方便,除了帝后的寝宫,应当难不倒他。
潘玉妍孤枕难眠,却在黑夜中听到了浓厚的呼吸声,她连忙坐了起来,呵斥道:“什么人?”
绍布道:“三年未见,难道潘美人就忘了本王子?”
王子,什么王子?
潘玉妍的回忆回到了那年的木兰围场,绍布将她变成了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从那以后她便再未给皇帝侍寝过。
“是你,你来做什么,这里是后宫,你是不能来的?”潘玉妍心里的惧怕越来越浓厚,她怕往事重新上演,再一次经历那样的痛苦。
“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本王子还不能来看你了,你便是这样的无情?”
“谁对你有情便找谁去,别来折磨我了,好吗?”
绍布一出手便准确的握住了潘玉妍的手腕:“怎么,和本王子亲热就是折磨你了,可本王子却是喜欢极了,这如何是好?”
“这么多女人,为何偏偏就要找上我?”
“还不是因为潘美人生得倾国倾城,本王子可是非美不碰的。”
潘玉妍气极了道:“以前有婉贵妃比我生得美,现在有皇后娘娘比我生得美,你为何不去找她们?”
“看来你是非常讨厌让你失宠的人啊,可这几年来,你得到过几次皇帝的宠爱?”
“不管我又没有得到过皇上的宠爱,都与你无关。”
“的确与本王子无关,但并不妨碍本王子碰你。皇后娘娘是本王子的妹妹,你让我去
tang碰她,岂不是有违人伦?就不怕本王子杀了你?”
潘玉妍想起那半张和叶媚婉相似的脸,心里突然就有一股怨恨:“二王子难道连自己的妹妹都认不出来么?”
绍布低沉的笑了起来:“想不到潘美人也是有几分聪明和勇气的,真是让我越来越喜欢了,我从不能将皇上撵走去碰皇后,那么今晚注定是又你来陪我了。”
绍布将潘玉妍扑在在床,潘玉妍欲挣扎,绍布却压着她,在她的耳边道:“又不是第一次,何必表现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或者你大喊大叫起来,看毁的是谁的名声,或许当年在木兰围场的事也会被抖出来呢!”
潘玉妍停止了挣扎,绍布早已料到这个女人还是如当年那样胆小怕事,活该任由他揉捏。
绍布尽了兴,潘玉妍早已如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瘫在了床上,出气多进气少,差点没被折腾得死了过去。
“潘美人这幅身子还年轻得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