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我是可以帮你的,你总不希望萧雄再等你好几年吧?”思画为了她受了多少苦,她都记得,她还不了她,至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帮她。
“他愿意等便等,不愿意便罢,在娘娘的生活安定下来之前,奴婢是怎么也不会离开娘娘的。”
“思画,你这是何必呢?”她何德何能,思画竟为了她置终身大事不顾。
“娘娘,伺候您是我的使命,在您安好之前,我就撒手离开,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至于其他,是我的便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便是积极主动也没有用。就如娘娘和皇上,您们彼此深爱,是什么也拆不散的。”
叶媚婉想,或许思画是不想要她插手,那么她会在思画想要得到方便的时候帮她。
赵奕琛来华青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天气冷了,缓缓睡得早,叶媚婉也比以前要睡得早一些,今日她却还在等他,他心中甚是喜悦。
“阿寐,怎么不早些歇着?”
“因为我有话要和皇上说。”
赵奕琛拥了叶媚婉去寝卧,坐在了床上道:“等了这么久,可有何重要之事?”
“思画伺候了我将近五年,忠心耿耿尽忠尽责,还为了我吃了不少苦,我瞧着她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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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奕琛皱起了眉头:“思画应当
还不到出宫的年纪吧,现在考虑此事为时尚早。”
叶媚婉不敢苟同道:“思画怎么能和其他的宫女一样,等到了出宫的年纪,那年纪都算得上是大姐了,哪里还找得到好人家做个嫡妻。我瞧着萧雄很不错,不如就将她留给思画,如何?”
“阿寐,待我如此冷淡,为何给自己的宫女求方便之时,便觉得你的宫女和别人不一样了,这样的观点我可不认。”
叶媚婉就知道赵奕琛这又是在耍无奈了,偏不着他的道:“我不是为皇上生了缓缓吗,难道还能和别人一样?”
“阿寐说得没错,不过我觉得萧雄木讷了些,不是理想的人选,倒是我有几个暗卫,因为身份问题,年纪大了还未娶妻,将思画留给他们倒是不错。”
“皇上不也曾说我是个木讷的人,这日子是思画过的,皇上怎就知道思画和你想的一样。思画和萧雄是有过接触的,依我看思画对萧雄的印象很好,就将萧雄留着。”
“阿寐以前是木讷,若是那样我如今也不会过的这么辛苦;现在我什么不都得听你的,你哪里还是以前那木讷的样子。”
叶媚婉知道自己是变了,因为身份的变化和挫折,但更多的是因为他对她的爱和宠溺。
“皇上既然过得苦,为何不吃些甜的?”
“阿寐不给,我哪里吃得上!”
赵奕琛的话里有多重意思,让叶媚婉的脸颊发烫。
“别胡说!”
赵奕琛在叶媚婉的唇上亲了一下道:“阿寐才是我心中最甜的!”他将热气吐到她的耳朵上,央求道,“阿寐给我吧?”他不想再靠手过了。
叶媚婉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