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琛连忙扶住叶媚婉道:“爱妃身怀有孕,就别多礼了,以后见了朕也是一样。”
叶媚婉看清赵奕琛身边的人是李拓,既然有别人在,她自是要扮演好自己当前的角色,没有给赵奕琛冷脸色。
“多谢皇上,皇上朝事不忙吗,怎么来臣妾这里了?”
赵奕琛趁机抚摸着叶媚婉的手道:“爱妃身怀有孕,朕叫李御医来给爱妃搭个脉。”
叶媚婉一路跋涉,条件艰苦,已经好些日子没搭脉了,自是应允。
“多谢皇上关心。”
她趁机将自己的手伸了回来,坐下来让李拓给自己搭脉。
李拓一直低着头,刚才并未看清叶媚婉的脸,只觉得这瑜贵妃是如此的面熟,可一张面纱阻止了他的猜想。
李拓又见这瑜贵妃还未等皇帝坐下便先坐了下来,倒的确有蒙古儿女的做派,他便也不再多想,待皇帝坐下后便仔细给叶媚婉把脉。
李拓搭脉后,神色喜悦:“皇上,贵妃娘娘,孩子很健康,估计在下月中旬就要临盆,皇上和贵妃娘娘要做好准备。不过,贵妃娘娘的身体有些虚弱,要注意膳食营养,多休息,别太劳累。”
叶媚婉道:“多谢李御医,大概是长途跋涉累着了,如今到了这里,自是可以好好休息了。”
荣福送走了李御医,很识趣的将空间留给皇帝和叶媚婉。思画有些担心,但也默默的退下了。
赵奕琛去拉叶媚婉
tang的手,叶媚婉不露痕迹的避开了。
赵奕琛吃了憋,也只能忍着,她一个人吃了这么多苦,他更多的是心疼。
“婉婉,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叶媚婉目光盯着远处道:“苦是苦些,但我的心是不难受的,我的人和心都是自由的。”
赵奕琛一哽,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确是在勉强她,可他只有这么做。
“婉婉,你还记得你刚进宫的时候吗,那时候韵儿是个很怕生的姑娘,你帮助她陪伴她,让她变得开朗。那时候你就觉得孩子不应该只得到母亲的关爱,还应当得到来自父亲的爱。可是现在呢,你觉得我们的孩子只有你一人的爱便足够了吗?”
“你……”叶媚婉就知道赵奕琛不可能处处退让,这么快就拿孩子来逼迫她了。
赵奕琛继续道:“婉婉,我和你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你心里很清楚,我和你一样爱这个孩子,可是我连摸摸他都不行吗?”他顿了顿又道,“我爱孩子,更爱你,你若是勉强,我会尽量不碰你,但你至少让我能够看见你,那样我才能心安。”
叶媚婉知道赵奕琛是个会说话的人,她听了他很多甜言蜜语,依旧没有厌烦,每一次他说些情话,她就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现在就不想看到你,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