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焱元道:“臣认为是有人想挑拨离间,破坏臣和皇上之间的关系。”
赵奕琛道:“宰相大人,朕希望此事能尽快解决。”
“是,皇上!”
宰相大人是赵奕琛亲自提拔上来的,这人做事他放心。
流言一事弄得赵奕琛心烦意乱,早早地散朝了。
萧祁劝慰道:“或许是大家对此事有些忌惮,不敢说,但此事应当和静王脱不了干系。”
赵奕琛道:“不管有没有干系,在朕心中,这件事就是他所为,他太激进了,朕必定要将这件事的后果让他来承担。”
萧祁知道赵奕琛的意图,亦觉得可行。
“锦书如何了?”
赵奕琛揭开薛灵韵的真面目后,便找了个理由将叶家的人放了,只是叶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此叶家世世代代不能为官,也不能踏进长安一步。
“锦书和岳父岳母分别后,情绪低落了几日,有母亲在身边嘘寒问暖,如今一切都很好。”
“来年春天,锦书的孩子就该临盆了吧,景逸也要做父亲了。”赵奕琛的语气里不乏艳羡。
“皇上……”他知道皇帝多么渴望和叶媚婉有个孩子,可是一场求子之行却颠倒了一切,如今叶媚婉根本不愿回到皇帝的身边,孩子更是遥不可及。
赵奕琛一笑道:“景逸不用安慰朕,朕相信婉婉最终会回到朕的身边,会给朕生许多孩子,景逸你只是比朕快一步而已,那也不是,朕还有韵儿,婉婉一向当她是亲生孩子般看待。”
萧祁哭笑不得,皇帝不过是在假装坚强,皇帝也是人啊,也是有感情的,怎么可能和神一样毫无软肋。
“皇上,臣也相信婉主子早晚都会回到皇上的身边,而让婉主子尽快回到皇上身边的办法,就是尽快解决静王和南齐的问题,臣相信皇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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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奕琛和萧祁谈完,情绪并没有得到缓解,想去容
华轩看看赵诗韵,静王却不请自来。
“皇上,近日那些流言……”
赵奕琛心情烦躁,没等静王说完就道:“在朝堂上的时候你不是没话说,现在又要和朕说什么?”
“皇上,臣只是想知道流言之中有几分真几分假?”赵焱元打了个寒颤,他原本是本着试探的目的,一不小心却问得这般直接。
赵奕琛讽刺的一笑:“在朝堂上你不是说这是他人挑拨离间吗,怎么现在又跑来问朕?这难道不是你自己设计的一场好戏,你以为你装作不知道,朕就不会怀疑你了?”
“皇上,这不是臣所为。”这一点赵焱元倒是很坦荡,只是不知道,谁会挑起他和皇帝的矛盾,难不成是南齐人。
“赵焱元,你别再装了,在蜀地你没有杀死朕,还要装着来救朕,心里一定很难耐吧,如今这场戏你爱继续演就演,朕奉陪到底。”
赵焱元一脸无辜:“不知道皇上为何对臣有如此深的误会,但臣真的没做过皇上所说之事,臣问心无愧。”
赵奕琛大声道:“好个问心无愧,今儿个来问朕这流言之事又是为何,也是问心无愧吗?朕告诉你,朕登基为帝是父皇的遗旨,百官见证、遗旨仍在,没有半点名不正言不顺。难不成你还想着父皇将皇位传给你这个罪太子的儿子?”
“臣没有这个想法,臣不敢,臣只是怀疑,这是南齐人设下的圈套,还请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