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媚婉愤然的看向薛灵韵,可薛灵韵神色平静,一点都不像在撒谎,这样她就是那个撒谎的人,便是没有将此物送给南齐人,也不值得相信了。
思画辩解道:“皇上,尉迟大人,奴婢可以作证,主子真的将这首饰送给了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拒不承认,定然是不安好心,怕主子恢复皇宠,威胁到她的地位。”
薛灵韵厉声道:“婉妹妹是南齐的亡国公主,怎么能威胁到本宫的地位,我不承认,是因为此案关系到江山社稷,我不能撒谎。”
尉迟真道:“思画你和楚云凰本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自然会为楚云凰作证。可淑妃娘娘说的也不无道理,瑶池公主的身份早已与后宫无缘。如今这首饰和书信是楚云凰通敌的关键证物,若是没有证据证明这不是你们所为,你们就没有清白可言。”
叶媚婉看向高台子上的皇帝,他也这样认为吗?
她在乎的不是他保不保她,而是信不信她。
“婉婉,朕只问你一次,你对自己的身份当真不知情,当真没有害过朕的心思?”一个人无数次靠近死亡,对威胁到自己性命的人总是有些忌惮的。
叶媚婉知道,皇帝对她是有些不信任的,毕竟关乎他的性命,关系到大瀚的江山。
“我没有。”
赵奕琛沉默了。
尉迟真道:“楚云凰,别再狡辩。你掩藏
tang身份进宫,埋伏在皇上身边,多次联络南齐人刺
杀皇上,死罪。”
赵奕琛道:“此案尚有疑点,就暂时将瑶池公主关押在冷宫,择日再行处置。”
叶媚婉相信皇帝说过的,即便她有罪,他也要保她。可她刚燃气一点希望,就被尉迟真扑灭了。
“皇上,这信物和信件确实是从宫里流出去的,甚至已经抓到了传递消息的人,罪证确凿,皇上不能感情用事,姑息瑶池公主,这于皇上安危不利,于大瀚江山不利。”
赵奕琛看着叶媚婉一脸委屈的站在那里,就舍不得处置叶媚婉,更何况他已经给了她许诺。
“既是为了朕的安危,怎么处置难道不能由朕说了算吗?”
“可皇上不只是一个人,还是大瀚的皇上,皇上不处置瑶池公主,如何给臣民一个交代。”证据就摆在眼前,皇帝却不愿处置瑶池公主,这还是那个英明的帝王吗?
赵奕琛无奈:“好,很好,押瑶池公主回冷宫,日夜承受鞭挞之行,以解朕心中之恨。尉迟大人,这样可好?”
“皇上……处置瑶池公主不是给臣交代,而是给天下臣民交代。”尉迟真有苦难言,他不过是秉公办理,皇帝却觉得是他逼迫了皇帝处置瑶池公主。
感情一事,当真害人不浅。
身为君主,怎能任性。
叶媚婉被押走,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薛灵韵,最终看向了皇帝,他不信她,他还是在江山社稷前做了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