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姌的态度很好,但叶媚婉却莫名的觉得不能心安,等着瞧几个字让人有些发毛。
王姌和王嬛长得几乎一样,但性子的确是有些不同的。或许是因为身份不同,王姌比王嬛要活跃得多,少了阴森之感。
王姌受宠,后宫早已有人炸毛了,吴倩见薛灵韵和叶媚婉等人依旧平静,恨铁不成钢。
薛灵韵的心态一直很平和,见叶媚婉亦是如此,放心道:“早先我会说那些话,也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如今看来你根本不用让人担心。”
叶媚婉向来不喜欢把自己所想摆到台面上来:“或许是我不懂居安思危,皇上待我尚好,我也没必要杞人忧天。”
薛灵韵道:“这也是我为何会和你成为朋友的原因吧,你比这后宫里所有的人都沉稳善良,值得深交。”
萧祁问皇帝为何突然要去骊山避暑,赵奕琛道:“婉婉从小就养在深闺里,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后宫就是方寸之地,朕只能多带她出去走走,既然她很喜欢皇宫外面的世界,为何不借王姌的手成全了她。”
萧祁了然道:“明明是为了婉充容好,却让王婕妤背了这个锅,皇上还真是英明啊。”
“景逸这是夸奖还是贬损啊?”
萧祁曾暗示锦书进宫陪伴叶媚婉,为的就是叶媚婉不会因新人受宠而郁结于心,可皇帝做了这些事,叶媚婉若是误会皇宠爱王姌,这心情又如何好得起来。
“臣自然是夸赞皇上。可婉充容懂皇上的心思吗?”
赵奕琛道:“婉婉太实诚了,这些话不好对她说,只要她相信朕就好了。”
萧祁想到锦书,锦书好似不太相信他,甚至
tang暗示他不要随行去骊山避暑。
可他不懂,他为何就不值得相信了,他从未表示过对叶媚婉的情意,锦书在怀疑什么?叶媚婉是皇帝的嫔妃,他就算有情义,也绝不会有非分之想,锦书难道不明白吗?
“怎么,景逸对朕和婉婉好似没有信心?”
“那倒不是,臣只是想起了父母和夫人。”
赵奕琛一笑:“朕倒是羡慕伯母伯父的感情,此生此世只此一人。”
萧祁知道皇帝真爱叶媚婉才会说出此番话来,若是以前的皇帝,女人又算什么呢?不过是平衡前朝的工具而已。
“不久的将来,皇上亦会达成所愿。”
避暑之行,原本安排了静王同行,静王却因莫秋心有孕在身,要留在王府照顾,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