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不管你是静王妃还是莫秋心,本王看不上你的时候你自然什么都不是,可本王想宠你的时候,你就是本王的一只猫,得配合着给本王叫几声。”
莫秋心咬着下唇红了眼眶,她嫁人是无奈的,遇到如今这样的情况更是无奈。她耍什么脾气呢,他想知道什么,她告诉他不就是了吗?
“是贵妃娘娘的马发狂,我没能及时避开,才会被踢到了腿,摔倒了。”
赵焱元疑惑道:“吴贵妃和你没有仇怨,总不至于伤害你,当时你身边可还有什么人?”
“还有薛充仪和婉充容,薛充仪拉开了婉充容,所以她们二人并没有受伤。那马发狂或许就是个意外,谈不上谁伤害谁。”
赵焱元颇为无奈道:“又在装傻,若不是当初你使计嫁给了本王,本王定然被你骗了。”
莫秋心无语,她早已说过,当初落水不是她刻意为之,既然他不信,她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赵奕琛自然也听闻了惊马事件,对叶媚婉是关怀备至。
“臣妾一点事儿也没有,倒是静王妃受了伤,臣妾让人去看过了,说是断了腿,大概要养些日子了,明日臣妾再去亲自探望。”
“你呀,若不是薛充仪把你拉开,受伤的怕就不只是静王妃一个了,如今你的心思却都放在了关心他人身上,自己倒是一点都不后怕。”
叶媚婉睁着大眼睛,朦胧的看着赵奕琛道:“阿爵什么都知道了,是荣福姑姑告诉您的吧?难不成阿爵是要臣妾向您哭诉,让您为臣妾讨个公道?”
“朕是你的男人,怎可让你受委屈?”
叶媚婉道:“臣妾是阿爵的女人,怎么能不体贴阿爵,事事都要阿爵为臣妾操心。皇上来木兰围场狩猎,不知的人以为皇上是出来玩乐的,但凡明白事理的,就知道皇上此行并不轻松
tang。贵妃娘娘的马受惊本就是个意外,受伤的静王妃
都没多说一句话,臣妾为何会紧抓着不放。”
“婉婉总是这么懂事识大体。”赵奕琛曾一度讨厌这样的叶媚婉,不过她现在有生气多了,他越发的放不了手了。
“难不成皇上希望臣妾小气点?”叶媚婉可没忘皇帝曾说她是块木头,嫌她太规矩了。
赵奕琛一本正经道:“男人有时候和女人一样,肤浅得很,看问题想事情也有只浮于表面的时候,婉婉从不吃醋,倒让朕觉得婉婉心里对朕的情意并不这么深了。”
“皇上竟也会说这样的话!”叶媚婉说着,噗嗤一声笑了。
她从未这么有失仪态的笑过,赵奕琛却觉得她的眉眼之间尽是风韵,看得他目不转睛。
叶媚婉又道:“臣妾和塔娜公主相处过,觉得她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子,她为了自己喜欢的英雄都甘愿和别的女人伺候一个男人,可见天下女人大多都是如此的,臣妾又怎么能斤斤计较。”
赵奕琛一笑,叶家真是教了个好女儿,可依他看,那叶紫嫣虽愿和别人共侍一夫,却会是个心眼小的,和叶媚婉有天壤之别,这一家的女儿性格如此不同,可见这父母还是有偏心之处。
“婉婉心里就不盼着朕只有你一人,你不是羡慕着静王妃和锦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