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有些尴尬:“你这衣服和婉充容的有些相似,我才会认错。”
“我知道,将军和姐姐曾经是青梅竹马,心里关心姐姐也是应当的,将军在我面前不必如此忌讳。我和姐姐的关系很好,这身衣服也是姐姐送给我的。”
“我知道锦书和婉充容姐妹情深,很多事情都能够包容,但刚才的确是我失礼了,即便我和婉充容有儿时之情,那一声婉妹却是怎么也不该唤出口的。”
锦书笑道:“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我不说出去,谁又知道呢。”
萧祁笑了笑。
锦书道:“将军,姐姐都已经学会骑马了,我却还是个半吊子,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怎么会?你已经很聪明了,学得很快。婉充容的师父是皇上,自然先学会。”
锦书眼珠子一转道:“将军,我想在草原上奔跑,你带我一程可好?”
萧祁犹豫。
锦书又道:“将军,皇上已经为你我赐婚,年后我们就要成亲了,你不要顾忌这么多。”
萧祁何尝不明白,只是他一直不想接受现实而已,可是一切都已经是定局,他想要的得不到,锦书这么好,他怎么能辜负。
“好。”
萧祁把锦书扶上了马后跟着上了马,温香软玉在怀,他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情绪,他不懂,他想,这或许是和女人接触的感觉。
他又想起,他救叶媚婉的时候,他也曾拥她入怀,那时候的感觉比现在要累得多。
“将军,我在姐姐的宫里看到过一幅画,听说那幅画是薛充仪临摹的,说是很像姐姐,你可知道那幅画上的是谁吗?”
萧祁当然知道那幅画上的是谁,是瑶池公主。宫里知道画中人是瑶池公主的不少,但从未有人对此画说三道四,甚至口口相传,多少都是对这个传奇一样的公主有所顾忌
tang的。
他不想告诉锦书,可若这问题本就是叶媚
婉借锦书的口来问的呢?
就算是要说,他也要亲口告诉叶媚婉,很多事情少一个人知道,要好得多。
“这事我也不太清楚,宫中的人知道的也不多。”
“哦!”锦书有些失望。
锦书和萧祁定亲后,叶媚婉和萧祁有的牵连也就只有锦书了。
“萧大哥,可是有锦书的事情要问我?”
萧祁道:“娘娘托锦书问我,薛充仪临摹补全的那人像是谁,我并未告诉锦书,因为我觉得此事亲自告诉娘娘更为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