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倩的手按在茶盖上,对薛灵韵道:“皇上不曾到过杭州吗,怎么就没提到充仪妹妹的父亲,杭州也算是富饶之地,妹妹的父亲有不少功劳。”
薛灵韵知道吴倩这招挑拨离间,笑道:“贵妃姐姐,父亲不过是尽了本分,远不如叶大人突出,若是要讨赏,就对不起朝廷给的俸禄了。”
吴倩白了一眼薛灵韵:“你倒是处处维护着婉美人,可人家婉美人最好的姐妹怕不是你,而是那个不受宠的充媛。”
“这后宫嫔妃都是姐妹,婉妹妹是,贵妃姐姐也是,只怕贵妃姐姐嫌弃嫔妾高攀,心中不喜。”
吴倩哼了一声,无奈得很:“你倒是谁都不得罪,要论这为人处事,这后宫就没人能比得上你。”
“贵妃姐姐谬赞,嫔妾觉得和气生财,少给贵妃姐姐添些麻烦才是。”
薛灵韵一直都带着微笑,仪态大方,逼去在座的吴倩一点也不输气度。
吴倩不想被比下去,即便心中不满,脸上却要堆着笑容:“充仪妹妹一直在替本宫分忧,的确让本宫少了不少麻烦,倒是辛苦你了。”
吴倩从未在什么人身上栽过跟头,这薛灵韵算是一个,偏偏这薛灵韵做人滴水不漏,让她找不到错处,挑拨离间也不能拨动她半点。
吴倩又恨起其他嫔妃不争气来,不然也不会让薛灵韵和叶媚婉抢了风头。若不是薛灵韵在样貌上比潘玉妍略逊一筹,这后宫双娇的名头,哪里还有潘玉妍的份儿。
薛灵韵走后,吴倩训斥潘玉妍道:“你若是像这一位多学学,也不用找本宫当靠山了,本宫反而还要笼络你才是。”
潘玉妍低着头谦卑道:“嫔妾哪里有这个本事呢,以后还要多靠贵妃姐姐提拔才是。”
吴倩一笑,她怎么可能去笼络巴结别人,这潘玉妍倒是没叫她失望,是一颗好棋子。
“曹修仪跟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可从未亏待过她,拖着个病怏怏的身体也从未失宠,只要你好生学习,本宫对
tang你亦是一样。”
潘玉妍干巴巴的笑
了笑,若这曹玉琴不是病秧子,这吴倩还容得下她吗,还会这么帮着她吗?
叶媚婉记挂着张玉圆,从曾淑墨那里出来,就直接去了张玉圆那里,只留锦书一个人陪在身边。
张玉圆见叶媚婉来了,消瘦的脸上多了些喜悦,和叶媚婉说起了江南行中的奇闻。
叶媚婉提到狄珂的时候,张玉圆明明听得专注,目光却有些躲闪。
叶媚婉假装没有看到,关切的问道:“圆圆瘦了不少,可是思念成疾。这次江南之行,我和皇上的感情增进了不少。若是圆圆有心,我或许还能帮上一二。”
张玉圆连忙摇头:“多谢美人姐姐的好意,我如今过得很好,对皇上的宠爱已经不那么热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