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韵跟上她道:“叶兄弟,这男人虽然龌蹉,可说的却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叶媚婉尴尬道:“别,别说了!”
薛灵韵知道自己说的话的确过火,不再打趣:“这边很静,公子应该是在这边,我们只需要把窗户纸捅开瞧上一瞧便知晓了。”
薛灵韵把食指沾了唾液打湿戳开窗户纸,那样弄出来的动静就会小很多。薛灵韵只看了一眼就向叶媚婉摇了摇头,这里自然没有赵奕琛。
叶媚婉戳破了另一件房间的窗户纸,所见景象却让她愣住了,她尴尬地连忙移开了眼睛,对薛灵韵摇了摇头。
薛灵韵带着叶媚婉继续寻找,可叶媚婉的脑子里怎么也甩不开刚才所看到的的画面。屋里俊男美女火热缠绵,不像刚才所听见的那些动静那么粗狂恶俗,而是一眼就能看到二人之间的情意,竟让她觉得那样的画面也不难看。
说也奇怪,这富贵公子到秦楼楚馆来寻欢作乐,和这妓子之间怎么会有情意呢?只是刚才那妓子看起来倒一点也不浪荡,大概是落魄的小姐流落至此也不一定。她也看过书生和妓子的爱情传奇,也听过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故事,刚才所见二人大概就是如此。
她想到和皇帝之间的种种,他们之间缺少的好像就是那种彼此互动而又沉醉的感觉。皇帝对后宫的每个女人都温柔,而她嫌弃皇帝多情从不付出真情,在云雨之事上从来都是皇帝循循善诱,她没有一点刚才所见之人的主动。怪不得皇帝总说她像块木头,比起刚才的女人她的确呆板了些。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提醒自己,怎么能把自己和一个妓子作比较呢?当真是魔障了!
“叶弟,就是这里了。”薛灵韵见叶媚婉心不在焉,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了?”
叶媚婉一笑,摇了摇头:“只是刚才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薛灵韵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叶媚婉道:“无妨,忘了就是,我们看看公子在做什么。”
叶媚婉有些紧张,皇帝如此
tang多情,是否禁得住美惑,她小心翼翼地戳开
了窗户纸,慢慢地凑上去往屋里看。
赵奕琛和几个男人共坐,几位歌女在一旁伺候,其他几个男人都把歌女搂在了怀里,而赵奕琛只是笑着和那几个男人说话,颇有坐怀不乱的姿态,没有瞧一眼给她斟茶倒水的歌女,。
赵奕琛话中谈到的多是扬州的政事,叶媚婉想,这几个如此放浪的男人只怕是要大祸临头了而不自知。
叶媚婉的心突然静了下来,皇帝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皇帝喜洁净,定然不会碰这些女人。
叶媚婉示意薛灵韵可以离开了,薛灵韵笑声道:“这么快你便相信他了?”
叶媚婉点了点头,皇帝自有皇帝的清高,她本不该担心的,可她刚才的心的确是有些乱了,从小到大让她心乱的人实在太少,她便有了一时冲动,到了这朝秦暮楚楼来。
“那好,我们便早些回去!”
赵奕琛谈着话,突然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举起杯子对对面沉醉在女人的温柔乡之中的人道:“祝我们合作成功!”
薛灵韵带着叶媚婉在街上闲逛了一阵子,领略了扬州好风光,她们刚回客栈不久,赵奕琛就回来了,倒是没有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