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是如何对你的,你照做就是,这事上,只有我一人主动可不好,要互相疼爱才是。”
在此事上叶媚婉的确甚少主动,除伺候皇帝宽衣和更衣,她从不曾主动解过皇帝的衣衫,自然是不知所措。
“你常把侍君之道挂在嘴上,怎么这事上就伺候不好,别紧张,如常就好,总不该让你那句话成了口头空话。”
宽衣、亲吻,一点点的主动就让赵奕琛欲火
tang难耐,无奈道:“生得谪仙一般的人儿
,偏偏就有妖精般的魔力,快替朕摸一摸。”
皇帝若要她,便从未让她用手解决过,只是今夜她没弄多久,他就迫不及待的分开她的腿,入了她的身体。
叶媚婉娇花一朵,经不住狂蜂浪蝶,深深地咬住嘴唇。
赵奕琛不想叶媚婉就这么忍着,亲吻着她的脸颊道:“放轻松,别忍着,叫出来,我喜欢听。”
叶媚婉忍不住,哀求道:“轻,轻点,薛姐姐……”
叶媚婉从来没有此时这么觉得难为情过,叫薛灵韵听到了该怎么是好。若隔壁的人是自己,自己又将是怎样的感受。
要好的姐妹尚且如此,更何况后宫那些本就存在利益冲突的嫔妃,怪不得后宫争斗从来不留情面。
赵奕琛到底顾及叶媚婉的感受,让她咬住自己的肩,在她耳边道:“日后,你也要如今日这般伺候,我会教你。”
烛光摇曳人交缠,郎情妾意春意浓。
粉汗如珠,魂飞入梦,不误春光。
第二日薛灵韵见了叶媚婉便打趣道:“瞧妹妹面色红润,定然得到了雨露滋润,昨晚没有累着吧?”
叶媚婉红了脸:“薛姐姐说话越来越露骨了。”
薛灵韵多次成全她和皇帝的好事,更让她无法消受,她要的东西,向来都是通过自己努力得到的。
薛灵韵笑道:“你我姐妹,不就该如此,喜怒哀乐同分享,旦夕祸福一起担。”
叶媚婉见薛灵韵和自己不分彼此,突然觉得自己过于见外了,坦率笑道:“薛姐姐总有办法取笑我!”
叶媚婉和薛灵韵一路南下,感情又好了不少,言语之间也更加没有隐瞒,儿女私话亦没有任何不妥。
薛灵韵神秘道:“今日公子会去个好地方,你只怕是难以想到那是什么地方,不如你我二人悄悄地去看看。”
叶媚婉犹豫道:“这,怕是不妥,夫君不带我们去自然有其理由,我们悄悄行事,夫君不喜。”
“婉妹妹难得出门,难道就不想见识一番,就不想看看公子为人究竟如何?”
叶媚婉不同意薛灵韵的做法,但却被薛灵韵生拉硬拖的换了男装,出了门。一白一篮两位俏公子,并肩而行,风流俱增。
叶媚婉难为情的拉扯着自己的一身白衣,她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若是让皇帝知道了,真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