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媚婉迷茫的看向皇帝:“公子不嫌弃婉婉么?”
赵奕琛见叶媚婉眼神里的迷茫带着伤痛,知道这女人就喜欢大题小做,心底怜惜着她的迂腐,不忍责怪她的逃避,捉住她柔弱无骨的手,轻轻一拉就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总是看不到我,又怎么知道我嫌弃你了?”
叶媚婉望着皇帝,他的眼神一片坦荡,望着她,只有她。
赵奕琛看着她道:“婉婉可听过老和尚背女人过河的故事?”
叶媚婉不解,听赵奕琛细细道来。
“老和尚携小和尚游方,途遇一条河;见一女子正想过河,却又不敢过。老和尚便主动背该女子趟过了河,然后放下女子,与小和尚继续赶路。小和尚不禁一路嘀咕:师父怎么了?竟敢背一女子过河?一路走,一路想,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说:师父,你犯戒了?怎么背了女人?老和尚叹道:我早已放下,你却还放不下!”赵奕琛怜惜道,“婉婉刚才不过是迫不得已之下和他人有些肢体接触,也该放下了。”
“公子,奴婢……晓得了。”
赵奕琛抚摸着叶媚婉的头发,叹道:“真是实心眼的姑娘,让人没法不疼你。”
叶媚婉把头靠在赵奕琛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她的心在此时变得非常的柔软。
这一路上皇帝给了她太多的惊喜,她知道皇帝这样的人无法让人不爱。正是因为有太多人去爱,而他的爱也要给太多的人,她才不想做其中之一。
夜晚,一行人入住客栈。
薛灵韵提议道:“婉妹
妹从未出过门,恐怕有诸多不适,公子就和婉妹妹一起歇息,也让婉妹妹踏实些。不过,婉妹妹扮作公子的奴婢多有不便,不如扮作公子的夫人,也方便伺候公子起居。”
叶媚婉知道薛灵韵是因为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特意照顾她,心中难安:“薛姐姐,我和你一起也是可以的。”
薛灵韵道:“婉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公子也没带什么人在身边,总不能缺了人照顾,你心细如尘,该担当起这个任务。”
赵奕琛欣赏薛灵韵的体贴:“灵韵说得不无道理,我一人便带了四个奴婢,倒是张扬了些,婉婉扮作我的夫人倒也方便。不过灵韵也不能继续当丫鬟了,不然婉婉叫你一声姐姐,岂不是不妥。”
薛灵韵对叶媚婉一笑:“我与婉妹妹本是姐妹,那我便当婉妹妹的姐姐好了!”
或许是换了个环境,或许是一路上发生了不少事情,叶媚婉单独面对皇帝,总有些别扭。皇帝要她多交心,而她也好像已经不能如在宫里一样公式化行事,可又不知交心为何物。
“公子,歇息吧!”
“夫人是不是该改口叫夫君了?”
叶媚婉看着皇帝被灯光映得柔和亲切的脸,想张嘴,却怎么也叫不出口,这夫君二字可不是她该唤的。
“奴婢总觉得此举逾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