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后宫所有的嫔妃都一样,都盼着皇帝,她唯一不一样的是,因为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不会因为皇帝的宠爱而患得患失,伤心伤身,害人害己。
“皇上来了!”
“恩!”赵奕琛见叶媚婉不如以往那样见了自己就要行大礼,内心变得异常柔软,“婉婉的身体全好了!”
“托皇上的福,已经全好了。”
“听说婉婉今日去找朕了,可是有事?”
叶媚婉见皇帝神色如常,竟似对她撞见他和太后单独在一起的事毫不在意,她想究竟是她猜错了,还是……
不管如何,她对太后该有提防之心是对的。对皇帝,一切如旧就是。
她离开赵奕琛的手,拿了亲自绣的锦帕递给赵奕琛道:“皇上,这锦帕绣好了,今日本是亲自把这锦帕交给皇上的,没想到皇上有要事在身,就没有打扰。现在皇上来了,皇上看看可还满意。”
君爵二字温婉飘逸,就如叶媚婉温婉之性格,再多上一份洒脱之意。这金龙更是栩栩如生,连尚宫局的手艺也比不上。
“婉婉的女红可谓是登峰造极,朕觉得绣得很好,特别是这金龙,绣得是栩栩如生,朕很喜欢。”
“皇上喜欢就好!”
“既然这样,婉婉就再替朕绣上一个荷包,朕知道婉婉对绣龙有些执着,不过这一次荷包上就绣婉婉喜欢的东西。”
叶媚婉想到荣福说的话,笑道:“便是皇上不提醒嫔妾,嫔妾也打算再绣一个荷包给皇上的。”
赵奕琛抱住叶媚婉:“既然婉婉这么自觉
tang,朕今夜就好好地疼爱婉婉,婉婉身体初愈,是该出出汗。”
赵奕琛不是不介意叶媚婉和萧祁的缘分,只是他相信只要他待她好一些,她自然是会喜欢他的。他本就是个优秀的人,吸引的女人无数,叶媚婉这样的女人,一个刻板守旧的古代女人,又怎么会不喜欢他。
只是他没想过,他究竟为何那么在乎叶媚婉是否真的爱他。
一响贪欢,叶媚婉继续晚起,皇帝还调侃她:“婉婉贪睡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可是他调侃她的时候,目光温柔似水,让她羞愧的时候,心亦是暖暖的。
叶媚婉定了定心神,道:“嫔妾又贪睡了,皇上不该迁就嫔妾,误了皇上的正事。”
“这里是行宫,我们是来避暑的,没有宫里那么严苛,就不许朕偶尔也偷偷懒?”赵奕琛抚摸着叶媚婉的小手,言语之间便多了暧昧之意。
叶媚婉想到昨夜皇帝猛浪,让她全身都是汗水,羞得很,还故作镇定一笑:“皇上常常处理朝事到深夜,若皇上愿意偷得浮生半日闲,嫔妾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朕可还记得,某位美人曾看到朕和滟婕妤在花园里赏花行乐还生气了,怎么如今又喜闻乐见了,这位美人是希望朕陪着自己吧?”
“皇上,没……嫔妾没有。”
“瞧你这着急的样子,你便是偶尔吃吃醋,朕也不会生气。”
叶媚婉恍惚记得她曾说过自己不是吃醋,可皇帝是否忘记了。既然皇帝此时这么高兴,她就不扫兴了。
“嫔妾知道皇上对嫔妾甚好,但嫔妾不会恃宠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