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妍有些迷茫：“那么妹妹觉得侍君之道又是什么？”

叶媚婉顿了顿道：“以君为天，忠君之意。媚婉不才，说出的也仅仅是媚婉的理解，滟婕妤听听便是。”

潘玉妍这才睁眼看叶媚婉，面带笑意：“你和别人不一样，也希望你和我不一样，得到的不过是璀璨烟花，转眼即逝。”

叶媚婉见潘玉妍如此萧瑟，忍不住道：“皇上赐婕妤之号为滟，在皇上心中，婕妤之位置和别人不一样，婕妤不必伤怀。”

潘玉妍道：“妹妹怎么就觉得我伤怀了，我不过是才认清事实而已，不知道妹妹明不明白？”

叶媚婉想到了曾淑墨的从容，是充满落寞的潘玉妍不能比的，所谓的认清事实也不过是失望二字，并未放下。

“媚婉明白滟婕妤的意思，刚才是媚婉狭隘了。”

潘玉妍叹了口气道：“如果我不是一开始便春风得意，也如你这般走来，想必我也不会明白得太晚。”

叶媚婉知道，潘玉妍曾沦陷在皇帝的温柔里，真心喜欢着皇帝，才会如此失意。

幸好，她的爱不是话本里的那种非君莫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