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的生死你根本不关心了?”夜叉接着问道。
“是你把他杀了吧?”邪尊反问道。
“顺手解决了,不过,他对你还是挺衷心的!死到临头都还在维护你!”夜叉很少撒谎,但撒谎起来却也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真把他杀了?”邪尊突然变作惊讶状。
“怎么?你舍不得了?”夜叉笑道。
“那倒没有,对我来说丝毫没有损失,但对你来说可就不一样了,你这是亲手毁掉了还原你儿子生世的唯一机会!”邪尊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什么?”夜叉一惊,剑无名同样一惊,他虽然看不到眼前的情况,但却将他们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得一阵失望与伤心,自己一直对他忠心耿耿,可在他眼里却把自己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没有丝毫损失这样的字眼用来形容自己的死,不论换作是谁,恐怕都接受不了。
而且,听邪尊这么说,他应该是话里有话,或许自己的身世正如夜叉所说那般另有隐情?这时,剑无名抛开这些烦乱的想法,静心凝神的倾听着。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夜叉问道,他之所以绕这么大一圈,目的就是为了要弄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还记得当年你偷来的那个孩子么?”邪尊反问道。
“他不是死了么?”夜叉很好奇,那孩子最后是如何活下来的。
“不,我没让他死!”邪尊摇头说道。
“他就是剑无名?”夜叉瞪着眼睛问道。
“呵呵,此时再知道他是谁还有什么意义呢?”邪尊嗤笑一声,那笑声听起来格外的恐怖,令人胆寒!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剑无名?”夜叉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哦?”邪尊疑惑的看着对方,不解的问道:“就算是他,那也不是你儿子,你这么激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