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陆长青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眼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都赶到一块了,他真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见到陆长青忽然安静了下来,牛二这才放开了他,安慰道:“长青啊,你看任捕头都这么说了,你还是先去躲躲吧?”
陆长青缓缓的坐了下去,看起来格外的冷静,见他如此,牛二这才放下心来,抬手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可就是这么一瞬间,陆长青忽然越过他的身旁快速的窜了出去,同时转头说道:“牛二叔,麻烦你在这等我爹回来,告诉他们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拜托了!”
话说完,陆长青也已消失了。
牛二看着他消失在了的街道,迷茫的眨巴着眼睛,而后如同虚脱一般坐了下去,看到桌上的七里香,他直接拿起酒壶仰脖大口的喝了起来。
青河镇,府衙。
四名身着绿色官服的神捕门差人气势高昂的立在门口,屋内,一名领袖模样的人端坐在上,神色冷峻的向任中天质问道:“据飞鸽传报,我手下的史家兄弟二人确实追踪那行刺丞相的刺客一路到了你们青河镇,但最后却是失踪了,这点你怎么解释?”
任中天神情转了几转,正色道:“季捕头,我们确实见到了那两名神捕门的官差,但他们只是在我们这稍作停留,而后便追踪对方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我又
怎会知道?他们可不会向我汇报此事?”
“我季安民可不会故意去找谁的麻烦?眼下情况已然很明显,上面也已知道了此事,所以才派我过来查看,该怎么做,我想你很清楚!”说话时,他左手搭在桌面之上,手指不停的来回搓动着,那意思很是明显。
见他这副阳奉阴违的德行,任中天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厌恶,他身居官场几十年,自然知道对方是想要钱来的,但任中天为官清廉,手中根本没有多余的银钱,就算是有,他也不会出钱去讨好对方,此时,他依旧如刚才那般说道:“季捕头,眼下情况我已言明,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还有公务在身,请恕我不能相陪了?”说完,任中天便欲转身离开。
见状,季安民突然拉下脸来,他可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不识抬举,不禁怒道:“混账,你就是这么对待上级的吗?今天这事不解释清楚,你哪也别想去?”
“嗯?”任中天停下脚步背对着他,静了一下才又说道:“事实就是如此,季捕头还想让在下怎么解释?”毕竟是在说谎,任中天心里也不好受,他恨不得能立即离开这里。
“事实?我看事实就是你们勾结刺客,一同设计谋害了史家兄弟?”季安民突然高声喝道,虽然这只是他的欲加之罪,但在任中天听来,却忽然心头一颤,一时间竟是没有说话。
见他这般反应,季安民缓缓的向他靠去,而且趾高气昂道:“怎么?被我识破阴谋,不敢出声了?”
“你?”任中天猛的转身,怒瞪着季安民,满心话语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字:“哼……”
“来人!给我把这勾结刺客的人抓起来!”季安民忽然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