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年云客的话,江流沉下心来,静静地等着何不知和太子战斗的结果。
如果何不知真的杀了太子,那就等于冰雪山与皇室开战,皇室绝不容许自己的尊严被如此践踏,而如果只是留下了几个轿夫,那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何不知挥舞着环纹映月棍,化变一片棍影,不断击向那玄雾飘霜轿,玄雾之中,犹如泥潭,映月棍的速度和攻击力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当那映月棍击打在轿体之上,就如击上了钢板,不断有极强的反震之力回馈过来。
何不知大喝一声:“我那儿还缺几个扫地的,抬轿的留下来吧!”他也知道,有玄雾飘霜轿在,想留下太子除非任平生亲至了。
何不知话音落时,他的左手又多了一柄长剑,只见一片剑影闪过,剑芒互相交织,如一轮太阳,从那玄雾之中升起,玄雾在那太阳之下渐渐消散,就如冰雪遇上了烈日。
何不知右手的映月棍却是依然没有停下,对着玄雾之中那飘霜轿外的八个轿夫一阵猛砸。
映月棍虽然并不是完全状态,但对付几个轿夫却是足够。
映月棍就如一座大山,不断地压迫在八人身上,几个人的神态瞬间便出现了萎靡之状,体内元气在一次次的碰撞中飞速消逝。
八人自知无法全部随飘霜轿离开冰雪山,遂将气机融合,犹如一体,只见八人不再抵挡映月棍,而是同时双手向上托举,做出一个奇异的手势,
飘霜轿四周的空间开始了疯狂的涌动,几人同时将体内元气毫无保留地灌注飘霜轿,轿体上空陡然出现一个大大的黑洞。
飘霜轿化变为一道流光,向着那黑洞飞驰而去,霜花如雪片般飘落,向人们宣示着它曾经来过,而飘霜轿则转瞬便消失在众人眼前,消失在云霄峰顶。
八人以自身重创为代价,激活了飘霜轿,将太子和苏鹤萱送走。
再看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五个人,只是有三个轿夫随玄雾飘霜轿离开了。躺在地上的几人,身体之上,也是多处凹陷,显然是被映月棍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