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青衫老者和灰衣老者,进入冰雪山的任务则是四处布设早就准备好的法阵,他们抛出的哪是什么垃圾,那是一个个法阵阵丸,只要在适当的时机以气机激活,便能化变为一个个的传送法阵。
如果没有被发现,那以后,太子就可以穿过冰雪山护山法阵,将自己的人传送到冰雪山腹地,也可以通过法阵,将信息从冰雪山带出去。
“不知所云。”太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却是矢口否认。
何不知冷笑道:“反正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们生前咬定是你命令的,你也
可以死不承认,太子嘛!经常这样。”
太子冷笑一声,知道今日之事已无利可图,必须尽快离开冰雪山才是。
他向着身后八个轿夫道:“起轿。”
何不知将双臂伸开,笑着说:“来的便是客,客随主便的道理你们懂不懂啊?我还没让你们走,你们走得了?”
太子全身都在颤抖着,气道:“你想怎么样?想把我也留下吗?”
何不知道:“我师兄说了,攻进冰雪山,便是我冰雪山的敌人,你已经触及了底限,敌人,绝不能轻饶了。”
说着话,他全身的气势开始疯狂攀升。
八个轿夫站到太子身前,气机浑然一体,大有将何不知气势顶回去的态势。
太子冷冷地笑着道:“冰雪山还没有人能留得下我。”
何不知的表情依然轻松,只见他向着高空一挥,大声道:“借我一用。”
何不知话音刚落,却见高空一道流光闪过,一柄碗口粗细,高丈余的长棍飞落而下。
那长棍之上,雕刻着无数的符文,在棍的一头,有一道弯弯的月影,棍体所散发出来的威压比之何不知还要强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