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直都没有回头,他径直来到那张唯一的太师椅旁,大大咧咧便坐了上去,还示意苏鹤萱与他一起坐。
太师椅稍有些大,但挤两个人还是显得小一些。
这样的座次安排,江流作为长辈,本来太师椅是给他坐的,太师椅下手两个并排的圈椅是留给太子和江冰绡的。
哪想太子竟然携着苏鹤萱而来,将整个云霄峰的脸面践踏得丝毫不剩。到这时,江流开始在想,这个太子是不是来找事的,还是说皇室中人都是如此目中无人。
太子坐下后,还没等江流和一众长老入座,一脸淡然地笑着对江流道:“让冰绡出来吧!”
“这”江流有些为难,把冰绡嫁与太子,她就极不情愿,此时太子怀里还躺个女人,就让冰绡在众人面前出现,他生怕一向刁蛮的女儿再惹出事非来。
“有什么不妥吗?”太子眉头微拧。
“没有,我这就去叫。”孤鸿影突然站出来说话,他巴不得江冰绡当着众人的面与太子闹翻了,太子一气之下离开冰雪山,也省了后面一大堆的麻烦。
江流当然知道孤鸿影的想法,他凝成一道空间通道,向孤鸿影传音道:“告诉冰儿,别惹事。”
孤鸿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孤鸿影离去了,众人先后落座,却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江冰绡出现,也等着太子说些什么,太子却只顾着与苏鹤萱调笑,他们全程都十指紧扣,全不把这一屋的人放在眼里。
不多久,孤鸿影和江冰绡一前一后来到议事厅,孤鸿影在江流下手坐了,江冰绡和江流并排坐在太子下手那两张并排的椅子上。
江冰绡一脸的轻笑,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好像根本没看到太子怀里还坐个女人。
“怎么回事?”年云客诧异地问一旁的孤鸿影。
孤鸿影摊摊手道:“这丫头说唐非会来救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她还说她才不关心太子是什么样的人。”
年云客的诧异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