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巧笑嫣然地接过,毫不避讳地当着空城的面打开来,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块儿紫晶元石,拿在手里抛了抛,笑道:“空长老客气。”而后什么也没提,径直离开大长老的小院儿。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太子登临冰雪山那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毯和迎接的队伍排出十里远,路两边的树木都被修葺一新。
一抬两人坐的大轿内,太子的手正不断在苏鹤萱的衣衫内揉捏着,大轿内不时传出阵阵呻呤般的呢喃。苏鹤萱丝毫不压抑自己的声调,而太子则在那不断的呻呤声中沉迷。
太子早就撤去了大轿的隔音法阵,任由苏鹤萱的娇笑随着轿子的起伏不断地传开去。
八个抬轿的修士都不是普通人,道心何其坚定,倒不会受太子和苏鹤萱的影响,依然表情无波地抬着轿子。
轿顶盘坐着一只尺许高的秃鹰,全身的毛没剩几根了,一双小眼冷酷至极,正不断地四顾环伺,偶尔飞出数百米,叼根长蛇回来,含在嘴里一节节地吞下去,在路两旁不断欢呼的人群注视下显得极为受用。
轿头走着一位一袭青衣的老者,那老者趾高气扬,丝毫不加掩饰自己已然天玄境九阶的气息,一直昂首挺胸,对路两旁的冰雪山弟子视而不见,好像那一切都不存在。
轿尾则跟着一位一袭灰衣的老者,那老者一脸的阴戾,如一条毒蛇,不断地四顾而看,好像下一刻就要冲出去咬人一口,没有人敢与他对视,那又眼睛太冰冷,偶尔被他盯上的冰雪山弟子,马上就入深坠冰窑。
轿尾的灰衣老者一直控制着太子放荡的笑和苏鹤萱肆无忌惮的娇嗔,使那些声线没有扩散到道路两旁。
在冰雪山的山门前,江流终于无法再置身事外,带着十三名亲传弟子,站在山门前迎接,十三名亲传弟子中,就有极不情愿前来的梁冲。
一起前来迎接的还有空城领衔的长老团,长老团成员中,秦淼借口有核心内门弟子在山外被狼牙岗围杀,需要立查现场为由,下山未归。
包兴则说冰雪山的仓储法阵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再不修复,就会受到彻底的破坏,里面的灵药和灵石可能会溢散元气,必须立即加固,也没有到山门前迎接。
江流以他掌教首席大弟子的身份,和首席长老空城一起开启了冰雪山的护山法阵,放由太子的轿子进山。
进得山门,那轿顶的秃鹰突然展开近两米长的翅膀,飞入云端,瞬间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