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究是在赌。”任平生道。
“我们手里的牌越多,太子就越不敢与我们斗,他也得担心消耗,他也会权衡为了一个女人与冰雪山开战值不值。”唐非的眼睛亮了些。
任平生皱眉道:“你把我也当成你的牌吗?”
唐非耸耸肩,摊了摊手,却是没有回答任平生。在阻止江冰绡嫁给太子这件事上,他确实是在扯任平生的大旗,如果任平生能跟他站在一起,明确反对这件事,那太子很有可能会无功而返。
如果任平生公开支持江冰绡嫁入皇室,就是唐非再反对,他的声音也会被淹没,没有人会听他的,想支持他的人也会在此时保持沉默。
凭唐非对江流的了解,如果任平生一力促成这门婚事,江流再不愿意,也会忍着痛认了。
任平生的表情更冷硬了些,淡淡道:“我最恨的就是被别人利用。”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用上了灵魂威压,天玄境以下,早就在他的威压之下乖乖地听话,他说什么,别人都会乖乖地听什么,可唐非却根本不受人灵魂威压的影响。
原本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他给予唐非足够多的好处,再辅以灵魂威压,唐非也得归于他的抗灵大军之下,总有一天,会变为他一个强大的援助,他认为这就是师娘雨月的局。
现在他突然有些失落,他明白了,唐非并不是来辅佐他的,师娘派唐非来冰雪山,很可能是让他辅佐唐非的。
唐非看到任平生不断变幻的表情,淡淡道:“太子要娶江冰绡,又何尝不是想利用您?在他争夺皇位的路上多一张牌。”
任平生淡淡道:“江冰绡代表不了冰雪山。”
唐非摇了摇头道:“以姻结盟,我们冰雪山身份最为尊贵的便是江冰绡。如果您同意了,皇上怎么想?其他皇子怎么想?其他宗门又怎么想?冰雪山的附属宗门从姻亲被公布起,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太子一边。”
任平生冷哼了一声道:“狡辩。”而后,竟拂袖而去,他知道,他也争不过唐非。
那间小屋有个门槛,不是太高,任平生的修为当然视若无物,但这次,他竟然被那门槛绊了一下,任平生盛怒之下,一脚向门槛踹去,整个门槛直接化为一团木属性的元气消散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