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知摇了摇头道:“你没有妻儿,没有爱过,当然不知道一个男人为了所爱的人可能做出什么。”他的眼神有些凄迷,似是回想起了一段痛心的过往。
任平生不屑地看了何不知一眼道:“我这是道心执着,如果你不是为情所困,而今修为当还在我之上。”
何不知却不同意他的看法,反驳道:“师傅和师娘也爱得天崩地裂吧?师娘甚至可以为了师傅不顾一切,宁愿灵魂分为十份而魂飞魄散,他们的修为受情所困了吗?”
任平生的表情僵了下,半晌才反驳道:“师傅和师娘天纵之姿,又岂是唐非可比?”他的理由显得那么苍白,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何不知冷哼了一声道:“别的事我可以听你的,但这件事,我不会听,我一定会帮他。”
任平生的语调高了许多,大声喝斥道:“你忘了当年血酬神殿差点儿毁在你的手里吗?”
“那又如何?血酬神殿本来就是我的。”何不知满目的沧桑,却是丝毫不惧地与任平生对视着。
任平生努力地平复下自己的情绪,问:“你准备怎么帮他?”
“我以整个血酬神殿给太子压力,大不了玉石俱焚,我不信太子可以无视。”
唐非已经把冰雪神殿里所有的灵药都装到了自己的灵石空间,还在灵石空间开辟了一块儿药田,把那些灵药都种了进去。
当他做完这一切,正在思索着下一步做些什么继续刺激任平生,一袭黑衣的任平生悄然出现了。
“你在逼我。”任平生冷着脸,他的脸显得沧桑了很多。
“对。”
“你有什么资格?”任平生死死地盯着唐非,甚至用上了灵魂之力。
任平生知道唐非的体内有归一钟,而他又对归一钟极为熟悉,他的灵魂之力轻易便穿透了归一钟,进入唐非的灵魂海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