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冰绡跟着江流刚下冰雪山主峰,就拉着江流问:“爹,你给唐非送令牌了吧?”
江流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没有。”
江冰绡一脸怒容,大声道:“为什么?他在草原上都拿了第一名。”
江流捏了捏江冰绡的脸蛋道:“那次你和秦淼长老送给他那个令牌是掌教的,你以为我还敢跟掌教争?”
江冰绡嘟了嘟嘴道:“掌教太抠门了,那令牌还是个红色的,我的令牌还是黄色的呢!”
正呆在冰雪山顶的掌教任平生突然没平由地连打三个喷嚏,他错愕地揉了揉鼻子,轻笑着自语:“封禁了元气的日子真不好过,还竟然会打喷嚏,对了,记得听冰绡那丫头说,连着打喷嚏可能是有人想我了,是真的吗?”
任平生说着,周身一阵紫气缭绕,经脉中自设的封禁瞬时解除。
“咦!那小子已经来了?看来还真有人想我啊!到演武场看看。”任平生轻笑着自语,然后从蒲团上站起了身,瞬间便消失在屋内。
在那演武场上,大长老听了唐非的话突有些怒了,他一向高高在上,掌教见了他还要让三分,哪个弟子跟他说话不是毕恭毕敬?这个还没入山门的唐非竟然顶撞他。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一掌拍死你?”空城恶狠狠地说。
唐非缩了缩脖子,摊了摊手。
大长老空城咬着牙,右手缓缓地抬了起来,整个演武场的气温在这一刻上升了至少二十度,一个巨大的火球在空城头顶浮现出来,然后迅疾向唐非飘去。
连海平和欧阳诺都盯着那火球,一脸的狠厉,丝毫没有同情。
唐非身边的人拼了命地往后挤,生怕被那火球波及到,从那火球中所蕴含的元气判断,别说是唐非自己,这演武场一半的人都能被那火球同时重创了。
“一个天才就这么陨落了吗?”这是大多数人的共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