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唐非会不会破了记录?”包长老问。
江冰绡突然白了包长老一眼道:“连海平算老几,唐非一定会破记录的,你们都瞪大眼睛看吧!”
江流盯着法阵屏上的唐非看了会儿,又看了看一脸焦躁的江冰绡,无奈地摇了摇头,秦淼刚回冰雪山就把西梁城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他当然知道自己那没心没肺的女儿这次可能真的动了心。
“八千七百米了。”一个长老惊呼出声。“可他的速度一点儿也没有减慢。”
“过了八千五百米,至少相当于负重一千五百斤,他一个天元境七阶怎么扛住的?”有人皱眉。
“关键是灵魂的威压他又是怎么忍受的?”也有人不解,他们又哪里知道,唐非体内的龙鳞早就把那些灵魂威压给过滤得七七八八了,当初秦淼的灵魂之剑可都没有对唐非造成任何的影响。
“天哪!九千米了,没有天尊境四阶能走到这里吗?”一个声音惊呼着。
已经没有人在讨论破记录的问题了,都在讨论着新的记录会是多少米。
包长老呆呆地盯着屏幕道:“当年我入山门的时候,只走了七千米。”
江冰绡又白了包长老一眼道:“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懂不,要是都跟你一样,我们冰雪山还怎么进步?”
包长老瞪了江冰绡一眼,颇有深意地说:“再缺晶石了别到我那儿去。”
江冰绡大眼珠子不断地转着,快步走到包长老身前,摇着包长老的胳膊道:“包爷爷最好了,那个唐非怎么能比得过您呢!您一个指头都能压死他。”
“哈哈哈”大厅内再次爆发出一阵欢笑。
草原上的唐非依然在艰难地前行,木属性元气不断被他纳入体内,点燃了三昧真火火种,而后又化为元气融入体内。
草原上的灵魂威压被他体内的龙鳞过滤了一大部分,可还是有一小部分要他自己来承担,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扛得住,可当他走过九千米的时候,却是突然疲惫感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