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密室的空间好像凝固了,阮潮生四人死死地盯着唐天纵,都想知道唐天纵到底要从乾坤袋里拿出什么东西让几人信服。
随着唐天纵的意念从乾坤中探出,一个刀型的令牌出现在他的手掌里,那令牌光泽不是多亮,却在这一刻让阮潮生四人低着头,不敢去直视。
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四人心头,让他们再生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异议。
阮潮生与圣女接触最多,还不致于太过失神,瞪了徐行一眼,这才冲唐天纵道:“唐家主不必介怀,我这兄弟也是多一份小心。”
唐天纵将血酬令收回乾坤袋,接着
说:“我们唐府初步分析,很可能有人类与灵兽勾结,而灵兽很有可能会马上就到西梁城,目标就是血酬斗场,应早做准备啊!我已经将整个唐家的有生力量都带了来,接下来全听您的吩咐!”
阮潮生深吸一口气道:“在下阮潮生,血酬斗场西梁分堂堂主,唐家家主真是雪中送炭啊!”
“阮堂主客气!”唐天纵道。
阮潮生转头向华晨流道:“去把唐家人安排下去。”
“明白。”华晨流答应一声带唐天纵出去了。
“征鸿,你速去将所有情报人员都调动起来,不要回血酬斗场,大阵破裂的时候再给我狠狠地打。”阮潮生向方征鸿道。
方征鸿也领命出去了。
阮潮生的脸色在这一刻突然有些病态的苍白,头顶渐渐飘起一片白雾。
“堂主,你没事吧?”徐行盯着阮潮生问。
阮潮生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与徐行对视,半晌才问:“为什么?为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