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年?”唐非几乎没有犹豫,一个名字脱口而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人身上就想到金三年。
“看来我师尊三十年没出现,他的名号依然响亮啊!不过从今往后,我就继承他老人家的衣钵了,我的名号会比我师尊更为响亮。”那人就那么毫无形象地席地一坐,跟唐非闲聊起来,好像并没有要杀唐非的意思,却也没有要救的意愿。
“西梁城死去那些小孩儿都是你杀的了?”唐非皱着眉,对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极为烦感。
“蝼蚁而已,为我的晋阶做出他们的贡献,他们应该感到荣幸。”那人扯着他令人作呕的嗓音。
“是你设局要杀我
吗?”唐非皱眉问。
那人突然笑了,如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片刻后,他冷哼一声道:“这个法阵就是初入天玄境的人困入其中,没有两三个时辰也休想脱困,你凭什么出来?用不了两个时辰,你也就化为一堆脓水了,还需要我设局?那苗老头儿的局就够你受了。”
“那你想干嘛?”唐非问。
“我在等我要等的人,然后帮一个朋友杀个人。”那金牛说得极为轻松,好像杀人就像在自家客厅里摆积木一样简单。
“只怕你没有机会了。”一个冰冷的女声从金牛面前的空间内传出来。
紧接着,那处空间似是化为一潭清水,一阵水纹波动,一个脸蒙黑纱的少女从水纹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