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林把唐非在血酬斗场的经历都说给寒烟翠听。
“这小子穷疯了吧?一个天尊境修者的私藏也值得跑三天来取?”寒烟翠瞪着眼睛。
“你这明显属于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月华林白了寒烟翠一眼。
寒烟翠突然表情一凝,眼睛微眯了起来,似是在极速地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月华林忙问。
“前几日,烈阳山的东主化和衡阳郡的方冷山来过青风森林,而青风森林附近也出现了大批的死婴,我在想这些事有没有联系。”寒烟翠蹙着秀眉。
月华林倒吸一口冷气,问:“你是说金三年很有可能跟烈阳山和衡阳郡军方也有关系?”
寒烟翠深吸了一气,点了点头道:“这只是其一,我担心那个苗立先临死时又布下了一局。”
月华林大脑一时还没转过来弯,道:“你是说他们布好了陷阱就等着唐非钻?”
寒烟翠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月华林一眼,咬牙道:“师傅怎么会让你当圣女,你这是关心则乱啊!他一个小小的冰雪山准弟子,连冰雪山门朝哪都不知道,凭什么让东方化花这么大心思布局?”
这次月华林愣住了,半晌也没有说话,忽闪着她长长的睫毛问:“他们的目标是我?可我来西梁城是保密的啊?”
“我们内部有问题。”寒烟翠冷着脸,沉声道。
月华林柔和的脸突然间也冷了下来,冷哼一声道:“我不介意在西梁城杀些人。”
“你还要去青风森林吗?”寒烟翠问。
月华林终于恢复了她一贯的冷静,沉声问:“龙门客栈能应付得了吗?”
寒烟翠思索了下道:“天虚境修者烈阳山都没有,即便有他也不敢往西梁城调动,方青海更不可能亲自来,来几个天玄境,我龙门客栈还应付得来。”
月华林咬了咬牙道:“那就好,金三年的徒在不在其中,我都要挖一挖,烈阳山竟然把主意打到我血酬神殿头上,如果不还以颜色,还真以为我血酬神殿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