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并没有急着攻击,而是冷冷地盯着那老者,淡淡地问:“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那老者一脸的凶相尽数敛去,就像一个邻家受伤的老头,一双老眼渐渐变得混浊,似有一层水雾笼罩。
唐非什么也没有说,就那么静静地盯着他。
半晌,那老者才抬起了头,缓缓地说:“不久前,我加入了烈阳山,替他们到处猎杀冰雪山核心弟子,本以为背靠烈阳山,会给我的妻儿老小带来福荫,哪成想,衡阳郡督统方青海之孙方冷山看上了我那大孙女。”
说到这里,老者竟然罕见地抽泣了一声,停了会儿,才接着说:“那方冷山就是个变态狂,将我孙女折磨了三天三夜,又扔给了他的护卫,我孙女就是在那没日没夜的折磨中惨死的。”
唐非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是渐渐冰冷起来,方冷山这个名字,他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那老者接着说:“烈阳山与方青海关系极密,宗主贺归云劝我把小孙女苗疏桐也送给方冷山,我加入烈阳山就是为了让子孙后代过上好日子,可现在,不仅没有好日子过,还把孙女推进火坑。”
“你送了?”唐非冷着脸问。
“怎么可能。”那老者冷眼瞪着唐非。然后,接着说:“我冒死将孙女送出衡阳郡,任由她自生自灭,让她一直向南走,永远不要回头,可我那孙女连只鸡都不敢杀的柔弱性格又怎么能照顾好自己?”
唐非不知道老者所说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是冷冷地看着。
老者叹了口气,接着说:“烈阳七子排行首位的东方化将我全家老小都抓了去,说如果我小孙女没有回来,那么全家人都只能在监牢里等死。
“一个多月过去了,东方化为方冷山找了一大群的美女,他才渐渐淡忘了我那小孙女,东方化也不再催着我去找回小孙女,承诺我每为他做完一件事,就放我苗家一人出狱,可我苗家上下几十口人,要何时才放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