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脑门的青筋都一根根冒起来,简直就是要疯的节奏,他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不管哪一个念头,那都是让他跪的念头,他和身后的那些随从看了一眼,这些人的眼睛都红了,是的,到了这个地步,怕是没有其它退路了。
之前对义云的挑衅是自己弄出来的,到了铁笼之后一番的羞辱,也是自己搞出来的,这罪魁祸首的罪责,是肯定洗脱不了的啦,这些人看向高横和赵德,王天还能通过那样的哀求得到原谅,他们不可敢奢望,只是有一点,赵凯怎么看义云,都不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怎么就会得到这两个大人物的青睐。
如何是好!这种情况之下,简直没有丝毫可以缓和的余地了,义云这时目光并没有看向他们,不过谁都知道,高横和赵德必然会问到这里的原因,这时,就听见那两个可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咦的,对了,义兄弟怎么会到了看守处的?”高横眉头一皱,这确实是问题所在了。
赵德也是一脸疑惑:“是呀,义老弟应该也是首次到这里吧,怎么会到了这里?”两个大人物根本没有要义云回答的意思,更多的应该是一种问责,高横那让人生寒的目光,就扫过身前的那些看守处军士,已经被轰飞在一边,口鼻流血的队长,这时爬起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这个可是和我们……”
不等这个军士说完,就见外面一阵密集的响声,然后就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冲了进来,看守处的那些军士更加惶恐,冲进来的人赫然是狼刀公会的舵主周发,和一群同样面目狰狞的狼刀公会炼星士,这些人呼喊着冲进来,口里不住的叫嚣:“赵凯兄弟!赵凯兄弟!你在哪?”
“嘭!”
一声爆响,好几个看守处的军士直接就被轰开,然后这一伙炼星士,一个个嚣张非常的走进来,这就是狼刀公会的风格,在兴义郡这一片地方,那是无人不知,几个鼻青脸肿的看守处军士站起来,简直恐慌非常,然后慌忙不送的就将这些人带到了关押赵凯的铁笼前,要知道这些人都是一贯嚣张,自然不
会将目光看向旁边的铁笼。
听到这声音,本来高横还疑惑了一下,不过随即就见这些家伙冲到了旁边的铁笼里,将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的赵凯扶起,周发恼火非常:“我艹了他大爷!是那个混蛋将我这赵凯兄弟弄成这样了!你们这些看守处的人,怎么就不知道轻重啊!我这赵凯兄弟,可是和我周发交情匪浅,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对他!”
铁笼外的几个炼星士完全不敢接话,也是啊,这个时候,谁敢接话啊,把赵凯吓成这样的,就是旁边铁笼中的狼刀公会会长高横!周发见没人答话,更加恼火朝外面看过去,伸手就提过一个正在发抖的看守处军士,当然,他将这个军士的发抖归结为是怕自己,完全没有其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