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似乎是说林萧被义云羞辱,更包含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面义家在蒗蔴蒿县打压林家的怨气。
听到林立的话,义战脸肉不断抽搐,一言不发。
擂台上,林萧走过去,浑身电光闪烁,他俯视着义云,伸出脚,踢了踢义云的脑袋:“哎,义云,滋味如何?”
看到这种情形,义战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朝县侯马孔躬身施礼:“县侯大人,我看力斗竞技的结果已经分明,这个时候,我义家愿意认输,现在可以停止这场力斗竞技吗?”
看台上的各家族家主,都惊讶非常,因为他们从义战的话语中听到了哀求;尽管义家衰落,但是义家人的骨气,是在场任何人都知道的,那就是绝不认输,而眼前的这个义家家主义战,性情更是刚烈。
在多年前,林家和义家相争到最惨烈的时候,义战的妻儿被林家胁迫,只要一句认输,就能救下;他毫不犹疑的立即出手,将家人直接击杀,如此刚烈的性情,现在竟然为了力斗竞技中的一个义家子弟,向县侯认输,想要停止力斗竞技。
这还是那个性情刚烈,绝不认输的义家家主义战么?
感受着注视到自己身上的那些惊讶目光,义战无奈的苦涩一笑。
尽管知道这场力斗竞技要是输了,那么在蒗蔴蒿县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义家将只能蛰伏,甚至比之前被打压时候的林家还要惨;因为这场力斗竞技一输,蒗蔴蒿县的所有家族,所有势力,无疑会立即站到义家的对立面。
但眼前的情形,就是这么简单,要是现在认输,义云还有一条生路,要是坚持不认输,那么就只能让整个力斗竞技继续下去,直到擂台上力斗竞技的两人,其中一人被击杀,而那个人,必然是义云。
义战放弃一贯的坚持,向县侯提出这种要求,低声下气的认输,为的是让义云能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