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颤巍巍站起来的家主,旁边各家族都非常吃惊,这个时候横插一脚的,可以是任何一个家族,但怎么都不可能是义家!这山穷水尽的蒗蔴蒿往昔第一家族,还能拿出四百万金币?
这个举动,义云都不解起来。
很快,就见义德海行色匆匆的走进来,俯身到义战耳边,表情无奈的说了一句话。
“四百一十万金币!我们义家愿意出四百一十万金币!”
旁边已经有些家族的后辈开始嗤笑起来:这种时候加十万金币,还搞得那么麻烦的让竞卖都停顿了一下,有什么意义?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郭虎根本就不在意多加个一百万金币。
往下看去,义云心里不禁抽搐了一下,尽管下面的那些人,曾经苦苦相逼,但还是和他流着一样的血脉,山崖上义德海的话,家族中义龙代替自己比试的那一场……是的,那个家族非常可恶,在他最艰最难的时候,没有给他帮助,而是临门补上一脚,落井下石。
但,自己现在这副身体,还是和他们有所关联。
自己修炼有成的时候,也是这些人,表现出感同身受的自豪和骄傲。
义战就那么浑身微微摇晃,头上花白的头发这时看上去显得有些凌乱;在座的各家族后辈子弟或许看不出来,但那些老谋深算的家族长者,都是明白:要付出这个代价,义家必须将他仅有的产业全部卖光。
当然,这些人也想到,这一瓶二转体格丹,要是落到其它任何一个家族的手上,都会让义家处境更加艰难。
义家就好比一个已经病入膏肓的昔日强者,而眼前这一瓶二转体格丹,就好比一瓶剧毒的药剂:服下它,无异于饮鸩止渴,可以让病情稍稍缓解;要是不服下,那么这个家族就会加速衰亡,无可救药。
场中的人,都注视着义战。
有实力报出下一个价格的家族不在少数,还有很多潜在的势力,也寄希望于陡然增加八个实力翻一番的炼星士提升地位。
十万金币,在这个时候加到报价里,真的算不了什么。
全场寂静。
这些人都知道,整个蒗蔴蒿县原来都是义家封地,一个如此的家族衰败到现今日薄西山的地步,虽然其中包含了很多错误的行径,但更加透露出来的还是一种悲凉。
过了好一会,那些人都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