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蛮荒 石泉水声 1985 字 2024-10-09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花花看见了,便不住地哭泣起来了,以为白马不喜欢自己了,于是相当绝望,一下子倒在地上了,好久都没有站起来。

花花自此之后便疯了,不时在荒村走动,每每走进别的男人的屋子里去,爬到床上,什么也不穿地躺着,等着人家去作践她。见人家不去作践她了,便躺在人家床上不住地哭泣着,直到人家看上她了,趴在她身子上了,才不哭了。

二毛子得知自己的女儿成了这号人了,不禁不住地哭泣起来了,这成了什么了嘛,还成人吗?他自此之后还有什么脸面呆在这个村子,却又无法离开这个地方,他没有这个本事,便只好半死不活地呆在这个村子,无味地过着日子。

这一天,天气相当之不错,花花又走进了白马的屋子里了,坐在那个破败的板凳上不住地看着白马笑,笑了一会儿,便又想走进白马的屋子里去了。不过,白马还是阻止住了她了,不准她进去,见此,她便躺在地上不住地哭泣着了。

在地上哭泣了一会儿,她便又爬起来了,扑到白马的身边,不住地在他脸上亲吻着了。

这时,二毛子也出现了,见白马这样欺负自己女儿,便扛着一把大刀冲进了白马的屋子,要与白马拼命了。

见二毛子扛着大刀冲进了白马的屋子,扬起大刀便欲砍在白马的身上,花花见了,忽然冲到了白马的身边,用自己娇嫩的身子挡住了那把刀,刀砍在花花的身上,喷了二毛子一脸的血。

二毛子丢了那把刀,抱住自己的女儿,不住地哭泣着了,边哭泣着边沿着小小的土路不住地走去了,不一会儿便不知逝于什么地方。

二毛子抱住了自己的女儿走到山上了,把花花埋在一个土穴里,之后,自己也撞在一棵树上,脑浆溅射出来了,把那株树之树干都打湿了。

二毛子也死在那个土

穴旁,闭上了眼睛,永远地睡着了。

白马见此情景,便走到了那个土穴边,为那父子俩做了个简单的道场,洒下了一泡眼泪便离开了。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

一天,司马氏走出了自己的屋门,在荒村的山上不住地走着,想去看看开在山上的那些好看的花儿。

走到一片林子边时,司马氏看见一群女子走了过来,把自己围住了,不住地骂着她。

“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我们的白马,且还使我们现在的男人对她朝思暮想的,姐妹们,你们说如何对付这样的女人?”其中一个女子厉声对身边的女人们说。

“把她送到老坏那儿去!”那些女人们回答。

于是,那些女人们便把司马氏捉住了,用绳子绑了起来,而后,沿着山路不住地走到了一个土坯屋子里了。

在那个土坯屋子里住着一位老人,人们称之为老坏,在山村里专做坏事,因此人们送他这样一个称号。

老坏这天正坐在自己那个土坯屋子里,看着天上的一片云,不住地想着,不知如何才能弄到一个女人。在他背后那片林子里,不少女人因为他而丧失了自己的贞操,甚至有人还后悔得不想活了,自尽在那片林子里。

老坏看了一眼天,便走出了土坯屋子,又要去那片林子里看看了,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一想起那片林子,老坏便会感到格外高兴,甚至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