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把那个声音生生压下去了,怕这样一来会有什么麻烦。
华儿把大门关上,在那个天井里一下子便把司马氏抱住了,在铺满梧桐叶的天井里不住地做起事来了。
这时的白马站在门外真是相当尴尬,想不到抢到华儿的屋子里来了,真是没用啊,怎么会沦为这号人了呢?
个把小时工夫过去了,里面的那两个人仍旧躺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意思,使白马心里相当之窝火,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做。
白马走进了那个小小的胡同,看了司马氏一眼,见司马氏不住地在那儿笑着,便相当生气起来了。
白马把身上那把刀丢在路上了,发誓一定要努力奋斗,赚很多钱来,不然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过,没了司马氏,他还有什么力气来奋斗呢,没有力气了。且没有钱治病,这时,他只求快快死去,不要在这个世上活人了。
在这个世上是没有他白马活人的份的。
白马边这样想着边走进了荒村,又躺在自己的床上了,听着雨不住地在门外下着,也听见了人们不住地在门外笑着。
这时,二毛子又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到了白马的屋子边了,不住地唱起丧歌来了,听着这歌声,白马的泪水不断地掉下来了。
二毛子这时肆无忌惮地闯进了白马的屋子,走到了白马的床边,看着他不住地笑着。
以为是来看自己的好心人,白马不住地对二毛子说着好话,什么叫他坐,又什么给他倒开水……
但是,二毛子什么也没有接受,站在白马的床边不住地对着他笑,笑了一会儿,他便又不住地对着白马唱起丧歌来了。
“你……”白马气得不知如何是好了,想骂却又没有力气了。
“你什么你?!”二毛子对白马吼着,“快点死了吧。”
说完了这话,又打了个哦嗬,二毛子便走出了白马那个破败的屋子,不住地沿着土路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了。
一会儿工夫,二毛子又回来了,站在白马面前东看看,西瞧瞧,见白马面前那个柜子相当漂亮,便什么也没有说地把那个柜子扛起来了,慢慢地走出了白马那个屋子。
“你把我的东西拿到哪儿去?”白马问着二毛子。
“拿去卖掉了,怎么?”二毛子对白马说。
“为什么?”白马对二毛子说。
“你爷爷以前抢过我们家的东西,现在我不可以抢你的东西吗?”二毛子边笑着边对白马说。
“不可以的!”白马对二毛子说,“放下我的柜子!”
“……”
门外一下子什么也没有了,二毛子扛着柜子不住地走去了,不久便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