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蛮荒 石泉水声 2029 字 2024-10-09

夜了。

在白马那个破败的屋子里,这时只有司马氏与白马两个人了,她们呆在一盏小小的油灯下,看着双方脸上的泪水,不住地伤心着。

这时门外不住地刮起了一阵风,在这风中,不知从什么地方又传来了一阵怅叹声,在这声音中,天似乎要下雨了。

不过,一阵风过后,荒村又变得那么美了,月光不住地洒下来了,洒在白马那个屋子上,水一样不住地流泻着。

司马氏走出了屋门,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看白马,不舍得就这样走出了那个破败的屋门,却又不得不走出那个屋门。

司马氏走出了屋门,便踏上大路不住地走着了,又走到了那株草树边,默默地站在那儿了。

又过了一会儿,从草树背后走出了一个人,这人是豺,不住地大笑一阵子之后,便脱去了自己的裤子,却并没有急着要做什么。

司马氏看着什么也不穿的豺,听着从豺口里发出的阵阵难听的笑声,几乎不想活了,却还得不住地看着豺,且笑着。

司马氏的笑在荒村是相当有名的,见过她的笑的男人是不可能不对她起那种心事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笑甚至是可怕的,因为有可能杀人。

看见了这笑的男人,如果走火入魔地想,不仅不可能得到司马氏的身体,还会要了自己的小命的。

在荒村,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司马氏的笑,这笑所及之处,就是一块石头也会化了。

现在,豺看见司马氏在淡淡月光下不住地笑着,似一朵含着露水的玫瑰花,好看得不得了,便什么也不顾了,冲上前去,一下子把她抱住了。

司马氏杀猪似的叫了起来,赶紧不笑了,沿着荒村的土路不断地跑起来了,跑了一会儿,便跑不动了,却听见豺趴上来了,不住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不过,司马氏还是从豺的手心里挣脱掉了,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司马氏躲在堂屋里,抱住了自己的头,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敢说了。

豺冲了

进来,在白马的神龛下,什么也不穿的他又抱住了司马氏了,不住地在其脸上亲吻着,使司马氏又杀猪似的叫了起来了。

豺要在白马的屋子里□□司马氏了。

这是,白马把一把长长的杀猪刀拿在手里,边咳嗽着边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走到豺身边,二话没说一刀下去,长长的杀猪刀捅进了豺的心窝,血喷溅着。

豺放过了司马氏,却回过身来,把□□自己心窝的杀猪刀抽出来了,砍向白马。

白马一只耳朵被刀砍掉了,也不住地流出血来了,血洒在地上,吓得司马氏疯了似的尖叫起来。

这时,门外忽然出现了一头野狼,不住地站在白马屋子门外嗥叫着,声音如此之大,几乎把白马那个屋子都震动了。

又一头野狼嗥叫了一声,在这声音中,不远处一座小山垮了。

白马把豺的尸体拖出了自己的屋子,扔到门外,便关上门了,坐在一盏小小的油灯下不住地听着门外传来的阵阵撕咬骨头的声音。在这声音中,豺尖叫了一会儿,便又什么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