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农夫路过那株树边时,看见一个女人挂在那株树上,也并不吃惊,这是司空见惯的事,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农夫走进了荒村,把这个消息散布开来了,听到这个消息的姨父也不便再与司马氏鬼混了,却走到了那株树下不住地看着吊在树上的薛姨妈,泪水不住地落下来了。
姨父弄来了一具棺材,把薛姨妈装进了那具棺材里,沿着荒村的土路不住地走着了,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且说白马在那个小床上躺了几天之后,精力渐渐地恢复过来了,便从床上爬起来了,在荒村门外不住地闲走,看看风,看看不住地笑着的花儿。
一天,白马在门外闲走了一会儿,回到自己屋子时,看见许多人围在自己屋子外面不住地说着什么,便扒开了人群,走到自己的屋子里,看见司马氏躺在地上不住地流着白沫。
白马赶紧找来了几个人把司马氏抬进了荒村边上那家诊所,在老中医一翻诊断之后,确诊为药物中毒。
“中什么毒?”白马问不解地问着那位老中医。
“这个足下应该知道的吧?”老中医笑着对白马说。
“不知道啊,”白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这是服用了过多的□□所致,”老中医笑着对白马说,“你给她喂这种药过多了。”
白马想一会儿,便想明白了,这不是自己喂给司马氏的药,而一定是姨父给她的。念及此,白马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气,他又不住地开始咳嗽着了。
经过老中医的耐心治疗,司马氏渐渐地醒过来了,看着白马,一度几乎不认识他了,不住地问
着身边的人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是谁。
白马捂住了司马氏的手,不住地安慰着她,叫不用操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马扶着司马氏沿着门前的土路不住地走着,不一会儿,便走到了自己屋子里了。
司马氏这时坐在一个破败的凳子上,忽然想起了什么,似乎看见了姨父的身影了,如此想了一阵子,又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姨父看过。她不敢想了,却还是忍不住要想,渐渐地想起了姨父喂自己一种药吃,一吃了这药便极想做夫妻之事。
如此回想了一阵子,她又想起了似乎在什么地方与姨父做过什么事,不禁不敢想了,却还是又不住地往下想着。
当想到姨父趴在自己的身子上时,司马氏不住地大声地哭泣着了,这事怎么可能呢,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可耻的事情来?
边如此想着,司马氏边站了起来,走到江边,坐在那块石头上了,看着江对岸那个坐在一座小庙边穿着朱衣的女人,见那个朱衣女子不知把一个什么东西往江上一扔,便出现一座小桥在江面上了。
小桥上缀满了鲜花,花儿的香味不断地随风飘散开来,一度把司马氏的衣服都染香了。与此同时,她发现身后许多豺狼不住地走过来了,走到司马氏的身边了,使她不住地害怕起来,不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