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氏脸色这下不好看了,正想发作,却又听到了黑马的声音了。
“姨父喜欢你,你应该高兴才是,不能给姨父脸色看,太没有礼貌了!”黑马相当不快乐地对司马氏说,他本来就不喜欢司马氏的。
见如此,姨姨又不高兴了,怔怔在坐在那儿,简直如坐针毡,一把拉起白马,便走出了那个屋子了。
白马只好跟着姨姨走出了那个屋子门外,沿着土路走了半天,走到江边,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江之对岸,与姨姨不住地闲聊起来了。
白马自小对姨姨相当敬爱,见姨姨如此关心自己,便不自觉地联想到姨姨的小女儿身上去了。姨姨的小女儿读过大学,人也长得相当之不错,放在荒村,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今见姨姨这样看着自己,不住地问着话,那心里是太高兴了,不住地跳动起来了,小小心子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对姨姨笑一笑了。
姨姨边这样说边从身上掏出一张相片来,拿在手上不住地看着,把玩着,似乎那不是一张相片,倒像是一块宝石似的。
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姨姨便把相片丢到白马的手上了。
白马不敢看那相片
,远远地站在一边看了一眼,便闭上了眼睛,看向别处了。对此,姨姨不住地笑了笑,而后,又长长地怅叹一声。
“你和司马氏并没有正式结婚,你看这张相片如何,还过得去吧?”姨姨微笑着对白马说。
“好,很漂亮的。”白马战战兢兢地对姨姨说。
“喜欢就拿去吧。”姨姨笑了笑,便把那张相片推了过来,推到白马的手上了,使白马不敢拿,却又不得不拿。
白马最终还是拿住了那张相片,而后,坐在那个石头上不住地看着远方,脸上不住地绽放出笑容来了,这笑容也许是相当美的吧?
坐在江边与姨姨如此闲话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了,白马便又沿着小小的土路不住地走着了,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又坐在那条破败的凳子上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了。
姨姨站在门前与白马母亲闲话几句,又对白马笑了一会儿,便说自己有事,得走了。
看着姨姨远去的背影,白马心里相当之复杂,不知不觉中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相片。
感觉姨姨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边这样想着边跪下去了,对着姨姨离开的方向不住地磕起头来了。
磕了一会儿头,白马便听见了一阵女人的哭声,不禁抬起头来,看向那个传来女人哭声的地方。
司马氏不住地哭泣着,这哭声相当之凄惨,闻之者,那怕是铁石心肠之人也会留下泪水来的。
司马氏边哭边走了过来,见了白马,什么也不说地抱住了白马,边这样边不住地喊着白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