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现在成了司马氏的主子了,每天与司马氏在一块儿,听听风,看看山,或者什么也不做地坐在一起聊聊情话。
这个人之所以这样做,一来是司马氏人才好,二来可以出出气。这不,见这个胖子与自己的女人在一起,华儿走上来了不住地骂着,说胖子无耻,太无耻了。
不过,胖子对华儿之指责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仍旧不断地在司马氏的脸上不住地亲吻着,当着华儿的面抚摸着司马氏的腰。
这使华儿坐在地上不住地哭泣起来了,却又丝毫没有办法,因为每次华儿都打不过这个胖子,如此过了些日子,华儿便不敢与胖子打了,那怕是当着自己的面调戏司马氏也不敢出手了。
司马氏根本就不喜欢那个胖子,对于其无端的调戏,心里当然相当之窝火,却又没有办法。
她只好坐在大街上不住地哭泣着,又说要报警了,可是每次进派出所都说不过那个胖子,胖子老是当着那些个警察说司马氏是自己的情人。对此,警察也无奈。
这时,白马出现了。
见这个胖子无端欺负一个女子,不禁相当愤怒,想走上前去与之理论,却不知为什么在想了一会儿之后又不那么做了。
白马直接上前拉住了司马氏的手,要与之一起回家了。
于是,司马氏便又跟着白马回家了,不过,在她们的身边已多了个孩子,这个孩子是华儿的。不过,白马也并不嫌弃这个孩子,带上了他与司马氏,沿着一条小小的土路不住地走着了,不一会儿便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华儿躺在地上不住地哭泣着,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司马氏根本就不是他的,也不可能是他的。
司马氏与白马又坐在自己那个破败却相当温暖的屋子里了。
这时,豺不知为什么又出现了,边看着司马氏边不住地笑
着。
他到处散布流言,说白马抢了人家的女人了,对于这一说法,荒村的人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不,一见了白马便关上了自己的屋子的大门了。
在豺的怂恿之下,荒村几个特别有力的汉子不时走到白马的屋子门前,有事没事也要吼几声,吓唬吓唬白马,使他不敢走到自己的屋子里来抢自己的女人。
对于这样的事,白马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做,相信人们会看清自己的,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号人啊,如何会去抢别人的老婆呢?
但是,由于豺之煽动,荒村的人们又一次进入了不安之中了,一见了白马就要骂,甚至要打人。对此,白马只好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坐在自己那个屋子门前不住地长长地怅叹而已。十年过去,他的武功已不再了,这时,不要说打十个人了,就是一个人也打不过了。
每天夜里,白马躺在自己的屋子里,老是会听见门外不住地传来人们说出来的狠话。
“白马如果走进老子屋子抢老子的女人,老子要他死得难看!”一位路人说。
“他妈的敢这样的话,老子会炸了他的!”
……
听着这话,白马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敢做,更不敢走出那个屋子了,这时,他已没有什么力气了,已不是一般人的对手了,更何况那些敢于在自己门前说这些话的人都是虎背熊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