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把司马氏还老子,老子可以既往不咎,如果敢道个不字,哼!”老二流子站在上面不住地对白马说着,边说边笑看着司马氏那张好看的脸。
这时,黑马也在老二流子的手里,看见自己的儿子身在那个峡谷中,不禁也害怕起来了,不住地叫白马答应了老二流子的话。
老二流子说完,便放下了一个筐子下去了,要把司马氏拉上来,然后放白马。
白马把司马氏弄进了那个筐子,不一会儿,那个筐子便被上面的人用一根粗大的绳子拉上去了。不过,坐在筐子里的司马氏却不住地哭泣着,说什么也不敢一个人上去,要和白马一同上去,却又明显是不可能的。
一时,在那个峡谷中便只剩下白马一个人了,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上面的老二流子,不住地长长地怅叹着,却又不能把他如何。
“大哥,放火了吧?”那个有文化的流氓对老二流子说了一声。
老二流子拿着一个火把,便欲把火把丢进了那个峡谷中了。
“白马,记得明年此时是你的祭日,哈哈!”老二流子边说边把一个火把丢下去了。
“去死吧!”司马氏见老二流子如此,气不打一处来,把老二流子推下了峡谷了。
这时,雨不住地下起来了。
倾盆之大雨从天上倒下来了,把那个火把一下子浇灭了,使那个峡谷没有烧起来。
老二流子摔在白马身边,被白马抓住了,二话没说,走上前去,抓住其衣领就是一顿饱打。
上面的那个有文化的流氓见司马氏长得模样如此标致,便起了歹心了,把司马氏装进了一条麻袋里,抬起,沿着乡村土路不住地走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司马氏便被那伙人放了出来,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了。
司马氏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村子,村子里几乎没有女人,全是男人,这些男人见了司马氏,
全部不住地流出了口水,且走到司马氏之身边,不住地闻着其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女人特有的香味。
那个村子外面修着一条长长的围墙,把那个村子围了起来了,村子里的人想要逃出那个村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那个村子里,所有的男人都是光棍,自小还没有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呢,今见忽然出现了这么大一个美人,那还不乐翻了天了?
“大哥,这个女人是谁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叫着那个有文化的年纪只有二十来岁的流氓。
“这个女人是老子我的。”那个有文化的流氓笑着回答。
见如此说,那些男人便一时没了兴趣,纷纷走开了,走到一个草坪里围住了一个尼姑不住地调笑起来了。
他们把那个尼姑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扒光了,连起码应该穿着的裤子也不留,扛着那个尼姑在那个草坪里不住地跑着。
那个尼姑这时也疯了,对这些男人之所作所为不仅不以为然,还不住地大笑着,觉得好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