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这水真好,不冷也不热的,我太喜欢了。”那个孩子对小个子女人说,脸上满是笑容。
洗完澡,小个子女人便与那个小孩子走出了那个破败的土屋了,沿着湖边不住地走着,在月光下,在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阵阵风中。
“外婆,你的头为什么这样大了,而且,为什么在你的头上还长了两个角了?”那个孩子对小个子女人说着,脸上有了一丝惊恐,且带上了哭腔了。
白马悄悄地从破败的床上爬起来了,出了那个屋门,沿着小小的破败的土路不住地走着,跟住了那个小个子女人,不知会对那个天真的孩子做什么手脚。
月光不住地洒下来了,洒在那个湖边,把湖边那些柳树以及石头映得那么美丽,且这些东西甚至还在这种月光下不住地唱起歌来了。
一个人在这样的夜晚散步实在是太好了,不过,不知为什么,白马感到这样的夜晚似乎潜伏着一种危险,至于到底是什么危险,却又并不清楚地知道。
白马伏在芦苇中,借着风声的掩护,跟踪着,想知道那个小个子女人到底会对这个小孩子下什么样的手。
有了风声的掩护,那么,就算那个小个子女人再聪明也听不出来,却以为是风在那儿不住地响着。
“外婆,今夜的风真凉快啊。”
“嗯。”
“外婆,您可以背背我吗,我有点走不动了,脚有点酸了。”
“好吧。”
于是,那个小个子女人背起了那个小孩子,沿着湖边那条小路不住地走着。
“外婆,你身上为什么有鳞片啊?”
“嗯。”
“蛇,蛇,外婆我要下来!”
于是,小个子女人放下了那个小孩子,却不知为什么变成了一条眼镜蛇,高扬着头,张开了大口,趁着没人一口下去便把那个孩子吞下自己肚子里了。
“啊……”孩子的叫声在风中飘荡了一会儿,便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
之后,那条大眼镜蛇又变成了一个小个子女人了,而且那么美丽,头上还戴着一朵小小的红花,在月光下不住地笑着了。
白马赶紧溜回了自己那个小小的土屋子,进了屋之后,又走了出来,却被那个小个子女人叫住了。
“喂,回来!”那个漂亮的小个子女人对白马说,边说边不断地抚摸着自己那个鼓起来了有如孕妇的肚子。
“我想去上个厕所。”白马只好撒了个谎。
“哦,那去吧。”
白马走出了那个屋子,见湖边有只小船,便跳上了船,之后,疯了似的撑开了那只船,朝着远处不住地划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