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一块。”小个子女人边这样说边丢下一条狼腿来,大概有十几斤重。
白马接住了那条狼腿,拿到一个与小个子女人较远的地方,坐在一个干净的石头上,看着夕阳,不住地啃起来了。
这是个孤岛,孤岛处于这个叫着大湖的湖中,在这个小岛上只有这个小个子女人居住,过得相当自由,且空气如此清新,湖水又是这样美丽。
住在这样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白马边吃着边听见一个什么声音从岛之后山上飘下来了,飘到白马身边之时,使白马不住地害怕起来了,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如此不怀好意地对自己嗥叫。
忽然,白马莫明其妙地被狼群围住了。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被这些野狼围住的,正在思索之际,一只狼扑了上来,二话不说,咬住了白马的腿,撕下一片肉来站在一边不住地吞吃着,血洒了一地。
“啊!”白马绝望地大喊了一声。
这时,一个小个子女人又出现了,扑进了狼群,不住地用自己娇小的双手驱赶着狼群,而这些狼群见了这个小个子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成了一头头猪了,不要说咬人了,就是嗥叫也不会了。
“救命啊!”白马看见了那个小个子女人,如看见救星一样,长长地怅叹一声,便又大声地哭起来
了。
小个子女人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瓶药,把药沫撒在白马的伤口上,不住地安慰着他,叫他不要生气,那头狼只是个小孩子。
白马的腿撒上了这药之后,竟然不痛了,却不住地痒起来了,见那些肉迅速地合拢着,不一会儿便和原来完全一样了。
白马站了起来,站在那个小个子女人面前跺了跺脚,咦,神了,怎么一点儿也不痛了?
白马再也不敢吃狼肉了,悉数把怀里的狼肉递到小个子女人怀里,说什么也不敢吃了,且不住地呕吐起来了。
小个子女人见白马不吃,便把剩下那条狼腿放进了自己嘴里,不一会儿,便连骨头都吞下自己肚子里了。
吃饱之后,那个小个子女人便躺在那沙滩上了,沐浴着从湖里刮来的风,不知为什么,竟然打起了呼噜了。
她把自己的大腿分开了,不住地分开了,边睡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似乎吃了那头狼之后身上相当热似的,且不断地说着梦话,听着这样的梦话,白马心里相当之难受,几乎想趴到那个小个子女人身边去,却在想了想之后又什么也不敢做了。
不一会儿,小个子女人穿在身上的所有衣服便只剩下一条破的小裤了,这破的小裤几乎不能摭盖里面的内容,却把好些不该让人看到的内容悉数让白马看到了。
小个子女人边睡边乱扯着自己那条仅有的小裤,莫非,那个疯狂的小个子女人连自己那条仅有的小裤也不会放过,要将其褪下来吗?
白马这时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司马氏,一想起司马氏,他便不会再对这个小个子女人动什么歪心思了,不,打死他也不会这样做。
白马边这样想着边站了起来,沿着那座小岛不住地走着,沐浴着西下的夕阳,听着湖浪不住地击打在破的石头上,不住地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