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见如此也想离开,却被龙阻止住了,说离开可以,只是要留下一条腿。
“说白了,今天是白马的死期,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谁也不能离开,得一起把这个可恶的人给老子活吞下去。”
“好!”人群中又暴发出了一阵狂笑之声,一个人走过来了,不是别人,是豺。他不知为什么也赶过来了。
豺什么也不说,走上前去,抓住了白马的一只耳朵,又从自己身上掏出那把砍过白马的菜刀来,欲用这把早已生了锈的菜刀把白马的耳朵割下来。
为此,他还特意在一边摆了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瓶酒,欲在割下了白马的一只耳朵后用那只耳朵下酒吃。
白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住地对众人说着好话,说什么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耳朵给豺下酒吃。
见豺凑了过来,便在其脸上狠狠地扇了两个耳光,打得其不住地在地上滚了好久才站稳了。
“你还有力气打人?”龙对白马狂吼着。
“没事的,不怕他有力气,老子还有这个呢。”包叔凑到龙身边,把一条蛇拿出来了,给他看了看,说是不是这样的。
“好的,就是这个东西了。”龙笑着说。
包叔拿着那条银环蛇,走到白马身边,不住地吩咐着站在旁边的一个人,叫其把白马绑好了。
见人把白马绑好了,包叔便把银环蛇放在地上了,过了一会儿,便见银环蛇产下了一枚卵。
包叔把这枚卵当作那条银环蛇的面弄进了白马的伤口里去了,使那条蛇不住地围绕着白马的身子爬走着,似乎想问白马要回自己的蛋。接着,包叔又当作蛇的面把那个伤口缝好了,之后,便放走了白马和蛇。
蛇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白马被放开之后,便什么也不顾地冲到龙的身边,想在其脸上扇两个耳光,可是转念一想,似乎觉
得不妥,怕龙的弟弟知道后会找自己麻烦的。
龙正是瞅准了白马的这个弱点,才敢于时时与之叫板,甚至骑在他的头上不住地拉屎。
龙看见了司马氏站在白马身边,不住地给他处理伤口,一时大怒,把一片竹片子□□了白马伤口里了。
白马晕死过去了。
白马父亲黑马远远地站在一边,见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不仅没有上前制止,甚至还站在一边不住地叫好,以这种方式讨好人们,从而可以避免受到人们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