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村,谁要是惹了蚂蚁,那便是惹下了大祸了,蚂蚁可以在一夜之间爬进你的屋子,那无数的蚂蚁在你的屋子里,不住地蠕动着,不住地在你的身上爬上爬下,那滋味可不是好受的啊。
因此,荒村的人们宁可得罪歹徒也不愿意得罪蚂蚁。
曾经有一个人在路上走路不小心踩死了蚂蚁,而又不愿意到蚂蚁的头那儿去道谢,便在一夜之间出了大事了。
蚂蚁们趁夜里没人之时悄悄地走到那个人的屋子里,人多力量大,把那个人的屋子连同那个人一起抬到了长江边,而后推下了大江,至今也不知道尸首在什么地方。
老二流子对蚂蚁相当好,不会像别的人那样看不起蚂蚁,不禁不会看不起,甚至还会特意走到遥远的地方去找些臭鱼来给蚂蚁们吃。
如此过了一阵子,蚂蚁们渐渐地与老二流子成了要好的朋友了,一旦老二流子有什么事,他的那些蚂蚁朋友便会不顾一切地出现,尽管出现得迟了些,但好歹也算是出现。
因此,荒村的人们对老二流子也是害怕的,不敢轻易惹他,就算他做了什么于自己不利之事,能忍则忍了。
见这么多蚂蚁走在土路上了,老二流子也走到蚂蚁们身边,不住地对蚂蚁头子说,要求不要在这土路上走,说万一别人踩到了,会对双方都不利的。
说完这话,老二流子又从自己身上拿出些臭鱼放在土路上,被那些蚂蚁们抬走了,也不看那挂在老树上那块巨大的布了,悄悄地回去了。
司马氏见老二流子还有这本事,不禁也相当敬佩,于是礼貌性地对老二流子笑了笑。对于这笑,一般人是不会想到其他什么地方去的,可是,老二流子不行,他是非要想歪了不可的。
老二流子见司马氏对自己笑,便以为她对自己有意思,在当天夜里,又悄悄地走到其屋子门口,站在一株树下,不住地对躲在里面的司马氏说着好听的话。
司马氏坐在屋子里不敢做声了,她不知为什么白马白天对自己的态度有那么大改变,为什么会突然不理自己了呢
?哦,她想起来了,是不是看了老二流子挂在荒村那株最老的树上的自己的内衣之后,以为自己与老二流子有染,于是不打算与自己来往了呢?极有可能。
想起这些,司马氏的心不再骄傲,也不再自信,感觉支撑自己的那根有力的支柱一下子垮塌了。
她长长地怅叹一声,便走到老二流子身边,想拉开了屋门,却还是什么也没有做,又悄悄地走回去了。
“你开不开门?”老二流子站在门外不住地对司马氏吼着,“不开门的话,老子可要踹门了!”
这时,荒村突然起了大风了。云不住地飞舞着,渐渐地,把荒村的天都盖住了。
一时,伸手不见五指。
司马氏悄悄地拉开了屋门,风一样跑了。
她跑到白马的屋子里了,不住地打着门,把门打破了才使得白马从自己屋子里走出来,走到司马氏身边,问这是怎么了。
“老二流子要非礼我……”
“他在哪?”
“老子在这!”老二流子对白马说,边说边笑看着司马氏那张好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