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夕阳渐渐地落入西天,黄昏城堡又渐渐地不见了。那个趴在窗户边的美少女也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白马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石头上,不住地忧伤着,不知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不可以走到那个少女身边,而后,与之静静地坐在一起过日子呢?
夜渐渐地深了。
白马一个人呆在这么大一个城市里,这时,真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走了,面对着大风不住地啸叫,竟然不断地掉起泪水来了。
白马走着。
走了大半夜,走到一个没有路的地方了,白马便又坐下来了,坐在一个更冷的石头上,听着大风不住地在自己身边吼着。
白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进这么个地方,便倚住一株树,想睡会儿,却见雨不住地下着了。
在不远处,有一座小小的屋子,相当之破败,从里面不住地漏出灯光来,射在白马的眼睛里,虽然刺眼,却又如此温馨。
没有地方去了的白马只好沿着一条小小的石板路,不住地朝着那个小屋子走去了。
一踏上那条石板路,白马便开始肉颤,本能地害怕着什么,不想往前走,却又不得不走。雨不住地下着了。呆在雨中是不好的。他只好不住地走着。
走到那扇小门边,白马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位老人走了出来,眼光相当之精明,不住地在白马身上扫射着,射在身上,使白马的腰部火辣辣地感到痛。
“进来吧。”老人对白马说了一声,便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在那个屋子里,除了老人外,还有一个女人,样子相当之丑陋,不过,老人似乎很爱她。
见白马走进来了,那个慵懒地躺在椅子上的女人便看了过来,眼光火辣辣的,使白马不好意思起来了,却又不便走开。
老人说了几句话,便借故离开了,手里打着一把小伞,沿着小小的石板路走了一会儿,便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一时,在那个小小的屋子里,便只剩下那个妇女了,她的牙齿是黄的,且露在外面,蓦然看之,不禁使人害怕。
见没人,那妇女不知为什么一下子便把自己的上衣脱去了,走到白马身边,抱住了白马的头了。把白马的头凑在她的胸口上,和她的□□挤在一起。
白马却不好意思去碰她,借人家的屋子躲雨,却又去碰人家的女人,这不是恩将仇报又是什么?他坐在那儿什么也没有做,看了那个妇女一眼,便又把她推开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个小小的窗户边,不住地看着门外的雨。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大阅读愉快。